志剛笑著看著春嬌說:“呵呵,你想多了,這姑娘死了,實驗結論也被埋沒了。”
“什麼?”
“一個好好的姑娘研究精神類藥物的,竟然死於精神類疾病,這不是胡扯嗎?”
春嬌驚訝地問。
“在她瘋了以後,死之前,我還見過她。”
志剛淡淡地說。
“確切地說,她應該沒有瘋,只是遭到了迫害,她還向我求救過。”
春嬌著急地問:“你怎麼沒救她?!”
“那天她在精神病醫院的院內,一直呼救她說自己是被誤診了,讓我們路過的人去救她。”
“我們還沒有走近她,她就被精神病學院的人拖走了。”
“所以,不要把醫院說的所有的話當聖旨。”
走進巷子口,一陣凜冽的風吹得春嬌一個激靈。
“你的意思是,那個女孩子沒有瘋?!”
“對,只是她的研究發現動了別人的蛋糕,所以才會被貼上瘋的標籤。”
春嬌憤慨地說:“那她不會跑嗎?!”
志剛說:“如果你的老師一位非常權威的精神科醫生,他硬是說你瘋了,給你打上幾針安靜,你的狀態就會間歇性地游離於正常和麻木之間。”
“在你正常的時候,你會怎樣?”
“我會向別人說,我沒瘋。”
“還會怎樣?”
“說我老師不讓我我說出真相。”
“精神病人會說自己瘋了嗎?”
“不會!”
“別人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權威專家的?”
“會相信權威專家的。”
春嬌頃刻間頓悟了:“所以說,那個女孩子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對的。”
“那跟你體檢報告關係不大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志剛篤定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