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海這才明白志剛說的意思。
“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去問問。”
陳四海走過來問馬筱梅:“梅梅,你近期在帝都的醫院查過體嗎?”
馬筱梅眼睛哭得紅紅的,聽老公問自己這才回過神來。
“查過。”
“有沒有查出過腫瘤什麼?”
馬筱梅說:“沒有啊?怎麼了?”
陳四海說:“我正在給志剛打電話。”
馬筱梅任性地說:“帝都什麼好大夫沒有,我才不要找他治療呢。”
陳四海低聲說:“你先聽聽人家志剛怎麼說。”
馬筱梅半信半疑地接過電話。
“你確保能給我治療嗎?”
志剛說:“您要回國後,我給你把把脈後才能給您出治療方案。”
“您不要緊張。”
“即便是不信任我也沒關係。”
“這個時常觀察,如果成型後做手術就好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馬筱梅聽到志剛的話,起伏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陳四海見自己妻子-不與志剛說話,自己便接過電話,表示不好意思。
結束通話電話,馬筱梅卻說:
“我覺得這個大夫說的也沒錯,大不了我時常體檢,如果成型了做掉就好了。”
“不過我還要問問他們這裡有沒有預先干預治療的方案。”
陳四海見妻子精神上恢復了一些說:
“對,咱們先問問這裡治療方案,回去再去帝都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恢復理智的馬筱梅,也似乎覺得,陳四海的恢復似乎跟志剛有關。
她好奇志剛是怎麼給陳四海治療的。
“老公,你剛剛說的這個赤腳醫生是拜的哪門子師父?”
陳四海有些無語地說:“哎呀,人家是正經的帝都醫科大的博士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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