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臘月底,孩子們結束了一學期的奮鬥終於放假了。
“咦~,春嬌姐呢?”
葛秀秀聞聲抬頭一看門口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兒往裡探頭。
“你找田大夫有事兒嗎?”
秀秀問。
“她不在這裡工作了?”
小姑娘臉上從剛剛的熱情變得有些漠然地說。
“在,只不過是不在前廳辦公了,去了裡間。”
“我可以直接進去找她嗎?”
說著小姑娘完全推開門走進來。
“哎呦,這不是三妮兒嘛,放假啦?!”
“嗯,嘻嘻,奶奶我放寒假了,過來找春嬌姐和志剛哥玩。”
“快去吧,你春嬌姐現在升職了。”
附近來排隊治病的村民認出了探頭的人正是三妮寒暄招呼道。
“好。”
三妮沿著秀秀指的方向邊走邊問:“現在春嬌姐成了大夫了嗎?”
“呃……你先去找她吧。”
因為志剛面對病號稱呼春嬌田大夫,秀秀也只好跟著稱呼春嬌為田大夫。
但是,打心底裡,秀秀不想承認春嬌是這裡的大夫。
“春嬌姐~”
“呀,三妮兒來了?是放假了嗎?”
春嬌熱絡地走上前,三妮兒有點小激動地擁抱春嬌。
可能是源於,那段日子是三妮兒的低谷。
春嬌和志剛正是三妮兒低谷裡的那道光,這一個抱抱裡有惺惺相惜也有無限感激。
春嬌笑眯眯地看了一圈兒三妮兒。
“我們三妮兒真是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