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愛虐殺古神族人,雖然那些死在他手裡的古神族,到死前也不會屈服,但,他們會痛苦。
看著他們痛苦,便是他的愉悅所在,可偏偏,蘇淵卻並未如他所願。
在整個‘行刑’過程中,蘇淵並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痛苦神色,像是那些令人聞之色變的刑具,落在的並不是他自己的身體。
“我的骨頭怎麼會硬呢?都被你弄斷好幾根了,而且我也真的痛,但你不信,我也無能為力啊。”
蘇淵的臉皮早己被剖了個乾淨,聲音有氣無力,笑容更是如惡鬼般猙獰恐怖。
無論是誰都無法將他與不久前碾壓戰勝閻無肺的那個‘古神族天驕’聯絡在一起。
閻無腸不笑了。
他那張陰柔俊美的臉龐逐漸變得平靜。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對此人產生了一種由衷的厭惡,那種厭惡並非來自於對古神族的仇恨,而是單純針對蘇淵本身的厭惡。
不過是個小小劫尊,也試圖挑戰自己麼?也覺得自己的靈魂足夠堅韌,能夠無視自己的酷刑,能夠無視痛苦麼?
可笑,太可笑了。
閻無腸伸出手,輕輕按在蘇淵的眉心:
“本座原先未曾想過介入你的靈魂,這向來是我虐殺你們時的原則,唯有看著你們的靈魂自發性地痛苦,才能讓我得到滿足。”
幽紫色的荊棘旋轉著蔓延向蘇淵的識海,它們輕而易舉地洞破了一切試圖抵抗的力量。
經由《太素煉神章》帶來的強大神識,面對同境,算得上是強大,可面對一名帝者?甚至在那紫色荊棘尚未抵達之際,便應聲而裂,自主破碎。
那座浩大潔白的仙宮,映入眼簾。
閻無腸見狀,若有所思,他並未認出這具體是何物,但從氣息上來感受,依舊是「福生天」的器物,而且,絕對是非比尋常的寶物。
“看來你果然和「福生天」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居然連這樣的寶物都賜予了你。”
他淡淡一笑,紫色荊棘將三十三重白玉樓包裹,吞沒,覆滅了其中帶有的烙印,將其收歸己有。
那荊棘繼續向內,發現了那枚小光點。
後者被驚醒,它愣愣地看著那陌生的荊棘,似乎有些慌亂,在識海中飛舞,可卻依舊逃不過被控制的命運。
“這又是何物?”
閻無腸同樣沒有認出這小光點,但其中所蘊含的至純至淨的靈魂之力,令他都有些匪夷所思。
此物只怕比那白玉仙宮更為珍貴。
閻無腸輕哼一聲,若不是有那位大人在背後撐腰,到了這一步,他還真不確定是否要繼續下去。
畢竟,若真是「福生天」某位大人物的棋子,被自己破壞,那可就麻煩了。
但......
他看了眼西周,輕輕搖頭,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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