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峰的語氣很堅定。
周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不過我希望用不上這些。外圍能擋住，最好在外圍解決。城裡打巷戰，損失太大了。”
巡視花了整整兩天。
周志遠回到靈丘指揮所的時候，一身都是塵土。
警衛員打來熱水，他洗了把臉，剛坐下準備吃晚飯，機要通訊員就快步走了進來。
“報告首長，延州總部回電。”
周志遠接過電報，示意通訊員出去。
電報不長，但內容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周志遠同志：來信收悉。你的國際形勢判斷我們已經詳細閱讀，深感你用心良苦。總部經過慎重考慮，決定透過我們的渠道，將你的分析轉交給毛熊方面。”
“但我們也要提醒你，毛熊同志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和形勢判斷。我們的意見僅作參考。不論他們是否採納，都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團結與合作。”
“另：獨立縱隊兩日攻三縣的戰績已通報全根據地。望再接再厲，鞏固已有戰果，準備迎接敵人可能的反撲。”
周志遠把電報放在桌子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總部願意轉交這封信，他已經很感激了。
至於毛熊方面會不會重視，那就不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他吃完飯，走出指揮所，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夜空中繁星點點，遠處的山巒在月光下顯出一條模糊的輪廓。
他能做的，已經做了。
接下來，不管那封信的命運如何，他都要把自己的精力重新放到晉西北這片土地上。
鬼子不會等待。
歷史不會等待。
他轉過身，走回指揮所。
第二天一早，周志遠把馮啟東叫了過來。
“啟東，你的情報支隊要加大偵察範圍。大同方向、張家口方向、太原方向，三個方向的鬼子調動情況，每天至少要彙報兩次。如果發現大部隊調動的跡象，立刻報告。”
馮啟東點頭。
“已經在做了。我派了三組人，每組配備一部電臺，分別潛伏在三個方向的交通線上。只要有一個方向有動靜，一個小時之內訊息就能傳回來。”
周志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另外還要注意收集國際情報。德國和毛熊邊境的動靜，如果有這方面的訊息，也報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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