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
一艘遊艇上。
遊艇不大,裡面擠滿了人,眾人環繞了一圈,中間地板上躺著王雨柱的屍體。
王雨荷媽擦了擦眼淚,起身對徐巖道:“我們能不能……把小虎帶回去,跟他爸爸安葬在一起?”
“媽——”
王雨荷立刻不幹了,擦了擦眼淚、責備道:“我們剛跟餓狼幫開戰,現在回去,不是找死嗎?”
“對……對不起。”
王雨荷媽看著王雨柱的屍體,捂嘴又哭起來。
徐巖坐在一旁,手裡抽著煙,一朵紅光明瞭又暗。
除了被餓狼幫被抓的那群少年外,如今餓狼幫水面打撈隊的成員,只剩下貓女郎、何洲和替徐巖去找王雨柱的馬臉漢子。
貓女郎滿是無所謂,她一個女人,在哪混都一樣,跟誰都是跟。
即便徐巖對餓狼幫再有氣,也不可能怪罪到她一個女人頭上。
何洲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幸好這件事的主要責任不在他。
馬臉漢子臉色難看至極,他被徐巖撈回來後,一眼看到王雨柱的屍體,就跟帕金森了一樣,哆嗦個不停。
其餘的少年,望著王雨柱的屍體,都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他們中即便不認識王雨柱的,基本上也知道他是什麼人。
徐巖抬手去掐煙,貓女郎下意識地就伸出雙手、捧成了菸灰缸狀。
徐巖一怔,目光一垂,便看到她雙手掌心上到處都是燙傷,顯然都是菸頭燙的。
見徐巖拿煙的手頓住了,貓女郎臉色一變,就跪在地上,仰頭張開了嘴,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去。”
徐巖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扭頭看向馬臉漢子,道:“你還沒想好編什麼瞎話來騙我嗎?”
撲通——
馬臉漢子首接一個滑跪,撲倒在徐巖腳下,叩頭道:“我……我冤枉啊——”
一個漢字,首接痛哭起來。
“我去了十二號打撈組,就讓他們下去把王雨柱帶上來。結果我是萬萬沒想到啊,他們竟然在水下首接殺死了王雨柱。我……”
徐巖打斷他道:“是沒想到,還是故意的?”
“我……您打死我我也不敢啊……”
馬臉漢子捶胸道:“那幫人……餓狼幫這群人全都是畜生,殺人取樂都是常事。他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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