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芷立刻跟進譏諷道:“蕭驍不過只是區區一個委員而己,一條賤命死就死了,哪能跟人家阮大小姐相提並論呢?”
聽到這裡,王黎初臉色驟然一變,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兩人。
什麼時候,東南戰區的局勢,他己經控制不了了?
不管怎樣,他現在至少還是名義上的一把手,在這樣的會上,從正面、公然反對他,這在以前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
王黎初是東南戰區名義上的一把手,但東南戰區的最高權力機構,就是委員會。
總計十一……拋開蕭驍後還剩下十名委員。
王黎初、阮援朝、趙長庚三人特殊,擁有一票否決權。
就在王黎初內心震驚之中,又一個人開口了:“今天的會,是為了蕭驍委員之死,我建議不要提及額外的話題。蕭委員的事情不查清楚,其它的議題,我們同樣無法表決。”
“少了一個委員,我們如今剩下了十名委員,這怎麼可以呢?”
這次說話的,是司法部長,在座的委員中唯二的女性。
對她支援杜衡芷,誰都不意外。
“當然——”
司法部長米雅臣己經西十歲了,但頗有幾分姿色,看起來還很年輕,平時非常注重妝容,不管什麼時候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話鋒一轉,道:“當然,在這樣的事情上,我們要維持司法的公正,既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我提議,這件案子交給我們司法部來調查。在調查期間,先將阮憐雲羈押,首到我們調查完成,再依據事實真相進行審判。”
說完,她抬頭衝阮援朝笑了笑,道:“阮司令以為如何呢?”
阮援朝冷笑一聲,一反常態的沒有說話。
後勤部部長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開口道:“如今多事之秋,羈押阮司令的孫女,事情太大了吧?”
“您說什麼呢侯部長?”
米雅臣臉上現出一抹驚訝之色,道:“阮司令的孫女,就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嗎?”
侯東來掌管後勤糧食,看似要害部門,但他本人並不強勢,不愛管事,會上也很少發言。
米雅臣一頂,他立刻就不吭聲了,還衝她笑了笑。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誰都沒吭聲。
趙長庚咳嗽了兩聲,最後對阮援朝道:“老阮啊,米部長說的也有道理,這件事情,我看就讓米部長去查一下吧,畢竟真金不怕火煉嘛。”
“蕭驍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同志戰友,他死得不明不白,總得有個交代。”
“不過——”
他話鋒一轉,又對米雅臣道:“阮憐雲的身份畢竟特殊,你看……先由阮司令親自羈押怎麼樣?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我們再開會討論?”
米雅臣一臉天真地道:“那她要是跑了,我找誰要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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