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夢中沈知簷的出現卻讓他的心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霾。
禹喬還是千年前的那個禹喬,可他卻不是那個千年前意氣風發的沈知簷。
可這些就不必跟封屹說了。
沈硯半垂眼睫,遮掩掉了那些複雜的情緒。
原先的封屹靠著椅背,神色居高臨下。
可現在的封屹卻被沈硯口中的這些內容所震撼,臉上的血色都少了幾分,眼底是深不見底的黑。
封屹一開始覺得沈硯只是在講一個笑話,可當沈硯將夢中禹喬的那些細節一一展示出,那些細節都與他眼裡的禹喬一一對應上了。
儘管他並不想承認。
沈硯看出了封屹的心緒不寧,也彎唇添上了幾句話。
“封屹,你以為我是後來者。”沈硯悠悠嘆道,“但其實你才是那個後來者。”
“所以,還請您高抬貴手,不要再介入我和喬喬之間。”
沈硯說罷,飲完杯中茶水,就率先離開了。
“喬喬找我。”他走之前,對著封屹晃了晃手機。
待沈硯走後,封屹卸掉了全身的力,閉著眼後靠在了椅子上。
封屹在這短暫的一個多小時裡接收了太多的資訊。
禹喬是一千年前的人,還有著一千年前的記憶?
禹喬和沈硯前世是夫妻?
太荒謬了!
封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沈硯就是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他說的話都是瘋話。
可在心底,他卻還是莫名其妙地覺得沈硯剛剛說的都是對的。
禹喬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身上的獨特性。
封屹一直無法理解她的特殊是從何而來,而現在因為沈硯,他好像才勉強觸碰到了一點點的真相。
他或許該感到害怕,或許該遠離一個擁有那麼多年記憶的人。
在靈魂深處,卻還是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接近她,深深地擁抱她,用力地親吻她”。
靈魂告訴封屹,他還是愛著那個奇奇怪怪的禹喬,愛著那個惦記他黑卡的小財迷,愛著那個會偷偷摸他腹肌的小色胚。
封屹將杯子倒扣在桌面。
既然無法用錢來讓沈硯放棄,或許他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
另一旁,離開茶樓的沈硯臉上也不見一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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