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聽見了父母的哀嚎。
燕離終於忍受不住,抓起長劍往哀嚎聲處擲去。
“爹!娘!”
他依舊雙眼緊閉,但卻淚流滿面:“住手!不許動他們!”
“你們都是假的!但我的記憶與痛苦是真的。”他微微躬身,肩膀聳動,聲音因為難以抑制的痛苦與悲憤而變了形,啞聲道,“這是褻瀆!這是對我所在乎之人的褻瀆。”
“要讓我痛苦可以,可憑什麼……憑什麼要用這種方式?這些人的死,那麼痛苦,是可以這樣輕浮地隨便拿來使用的嗎?”
長劍投擲過去後,所有哀嚎聲與掙扎聲驟然消失。
燕離睜開了猩紅的眼,方才所有一切都消失了,西周只有白茫茫的霧。
“怎麼回事?”燕離茫然地看向西周。
他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嗓音沙啞得過了頭,只能發出很輕飄的氣音。
就在他鬆了一口氣,慢慢從地上站起時,前方的霧氣裡傳來了無比熟悉的狗叫聲。
“富貴?”許久未見,燕離聽到聲音都愣了愣。
他彎腰撿起了長劍,試探地朝聲音來源處走去。
一靠近,白霧漸漸淡去,他看到了一場極其慘烈的情景。
西腳著地的黃色土狗一臉兇相,面部猙獰,露出了尖銳且滿是粘稠唾液的尖牙。它壓在一個年輕女孩的身上,鋒利的爪子己經扣住女孩的眼睛,牙齒也咬出了那女孩的臉頰。
“富貴?”燕離不可置信地又走上前一步。
這一次,他看清了那女孩的長相。
是禹喬。
燕離當場愣在原地。
場景仍在繼續且愈發血腥殘忍。
看著在乎的一人一狗如同仇人般廝殺,他應該感到痛心嗎?
或許應該難過吧。
燕離:……
燕離:“假的。”
他的話音剛落,眼前的場景也逐漸消散。
他面無表情地想,這些濃霧雖能根據他的記憶生成幻境,似乎不太理解富貴狗仙和禹喬。
首先,富貴最不喜歡普通土狗那種西腳著地的走路姿勢。
它更喜歡兩腿站立,如同人一般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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