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的動靜不小,她為何沒有反應呢?
元衡緊緊皺著眉。
不對勁,這不對勁。
她肯定是在做什麼壞事。
元衡覺得自己還是得拿出嚴師的樣子來。
他輕微嘆息,立馬又板正表情,上前一把掀開紗簾:「喬喬,不許亂動吾——」
他的話戛然而止。
紗簾後的確坐個女孩。
可這個女孩不是他那個會吐口水的五歲小弟子,而是一個估摸著十五歲出頭的少女。
她頭髮如未曾被打理過的野草一般隨意披散著,跪坐在鋪著毯子的地上,雙手捧著記載功法的竹簡,那張皎皎如明月的臉龐微微仰起,帶著幾分熟悉的眼眸好奇地看著他,眼神乾淨又澄澈:「欸?」
元衡愣住了。
他盯著這從未見過盛世姝色,忽而覺得喉嚨發緊,不由得退後了半步:「你是誰?吾的小弟子喬喬在何處呢?」
眼前的少女露出了個疑惑的表情:「師尊,是我啊!我是喬喬。」
元衡根本不信。
他環顧四周,沒有發現自己那個小弟子後,取出本命劍令灃,直接指向這個奇怪的少女,冷麵訓斥:「胡說,吾弟子是何樣子,吾最是清楚不過的了!」
「你怎麼可能會是喬喬呢?」
「吾的小弟子喬喬是個痴人,連走路都不會走,動不動就往人臉上吐唾沫,說話含含糊糊,咬字不清,還會咬破吾的胸口,會把這裡的一切弄得亂七八糟……」
他眉毛一豎,聲音愈發冷了:「你絕對不是吾的弟子!她沒有你這麼大!」
「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擅闖吾的洞府,穿著吾的衣裳,擄走吾的弟子!!」
那少女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師尊。」她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竹簡,「真是我啊!有沒有種可能,我長大了?」
「你留下的小紙人教會了我如何走路。識字。說話。」她朝地上這些小紙人伸出來自己的手,這些小紙人都歡呼著,一個接一個地跳到了她的頭上。
她有點不開心地撇了撇嘴:「我哪有這麼壞啊?原來,在師尊眼裡,我竟是個這樣頑劣的存在麼?」
元衡雙目發怔:「你真是喬喬?」
他還沒有吸收完這個訊息,但他的本命劍已經迫不及待地從他手裡掙脫出來,有點開心地飛到了禹喬身邊。
「令灃是喜歡和喬喬玩的。」見此一幕,元衡才勉強相信了眼前少女的話。
他眼神複雜地上下打量著禹喬,顯然是沒有想明白那麼小的五歲小弟子是如何duang地一下成為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不過,他記得她好像也是一下子從一個嬰兒長成一個五歲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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