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種風霜只存在於他表面,像被衝上河岸的蚌。
看著無比冷硬,蚌殼上也深深淺淺的痕跡,但一開啟來就會看到那無比柔軟的內裡。
現在,禹喬就打開了他的“蚌殼”。
她把這個常以長輩身份自居的男人在身上。
上午,他還無奈地教導“妹妹”該如何理解萬物;晚上,他卻以俘虜的柔軟姿態徐徐綻放在“妹妹”身下。
禹喬在這一刻擁有了主宰他身體的權力。
她想讓他歡愉,他就能歡愉;她想讓他疼痛,他就會疼痛。
他的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慾,被撕咬得豔紅的唇滿目無地地喊著她的名字。
禹喬在探索過程中抽空想,原來愛裡是會有慾望的。
燕離在白天是一個很明事理的家長,禹喬在這個夜晚也成了很明事理的家長。
他給了她自由,她也給他自由。
被開啟“蚌殼”的燕離完全拋卻了一切,沉浸在了當下。
他彷彿生來就是要服侍她的,裡裡外外都很是周全地照顧了個遍。
到了後面,他才像是恢復了點記憶,想起了禹喬身份的特殊。
燃燒!燒烤!
閾值的上限在這一次又一次的熱烈探索中不斷提高,首至一切都燃燒殆盡,迴歸到靜謐裡。
禹喬對比了一下那些凡人的記憶,覺得自己的初次體驗還不錯。
燕離後面一首顧及到時間,因此今天還未完全結束。
他們還有手牽手一起走回家的時間,跟普通陷入愛戀的人一樣。
只是禹喬又懶性大發。
有了更親密的接觸後,她指揮起燕離更加毫不客氣了。
燕離當然是一一滿足了,將她背在身後。
不一樣了,他的心裡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快樂,他和禹喬之間不一樣了。
“快點,”禹喬催促著著,“我還沒有在本子上記下今天發生的事呢。”
“好。”燕離邁出的每一步都穩穩當當,“你之前都記下了我嗎?”
“不告訴你。”
“一定記了。”燕離想起了她先前對他不主動的控訴,內心無比甜蜜,“你一定記了我。”
不一定會記他愛她,但一定會記他們相處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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