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禹喬追問。
燕離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
在這段日子裡,逃離青雲宗的燕離過於沉淪在普通人的生活中。若不是今夜偶遇這些逃難的人,他雖有注意到些許異常,但也不會太在意。
“我會用法子去打聽的,”燕離表情認真,“喬喬,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青雲宗的修士們都說人各有命數,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那麼多人死去。”
禹喬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從早到晚看到過的人。
她這一生的生命流逝太快了,快到除了燕離,她幾乎很難再多去關注別的人。
她與這些人認識的時間多,按常理並沒有太多的感情。
燕離對她完全是放養的狀態,從未說引導她成為一個多麼正派光輝的人。
她應該想,這些人的生死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可偏偏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出一種念頭——生命是很重要的。
禹喬在恍惚間好像聽見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陌生女人一首在哭 。
她在邊哭邊說著一些話。
腦中的刺痛讓那些話變得斷斷續續,部分字詞都被吞沒,但禹喬還是能猜測出她話裡要表達的意思。
那個女人說,生命很重要,值得尊重,要好好活著。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她沒有露出表情,只是眨了眨眼,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那樣,回覆燕離:“嗯,我也覺得。我們不能一首待在這裡了。”
在和燕離商量了幾句後,禹喬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燕離很注重她的自由與隱私。
在一天的結尾,他都會盡量留足時間和空間給她處理。
禹喬翻開那本用來記載日常的冊子,基本上每一天都會留下她自己的筆墨。
嗯,都這麼敷衍,肯定全部都是她寫的。
只是——
翻閱的手部動作停下,她的目光落在了一頁紙上記載的時間。
目光停頓片刻,手指又往後翻了好幾頁,再次停下。
每天都會記啊……那為什麼會少記了兩天呢?
沒有記錄的那兩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她來不及記錄?
禹喬眸光一閃,又想起了今晚攔住她的書生。
很巧呢,書生說與她結識看戲的日子正好是缺失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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