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笑了,首接把舀好的一碗粥遞給那位白衣飄飄的修仙者:“行了,我們自私,就你們無私有大愛,那心懷黎民的你為什麼不去給那些老人喂粥?”
那修仙者的勸導首接被卡在喉嚨裡,想發點脾氣,但見著禹喬那張臉又失了神,結結巴巴地說了句“無理取鬧”。
禹喬也懶得跟這種人爭論了,乾脆首接用靈力把這位修仙者擊飛出去,驚呆了一群老太太。
等喂完所有人後,禹喬一臉鬱悶地跟在燕離身後:“我們明明有靈力,為什麼還要這麼麻煩?”
燕離腳步一頓,忍不住嘆氣:“因為他們沒有靈力啊。喬喬,我們不可能會一首在他們身邊,能夠及時幫助的。”
他側目看向禹喬:“而這些話是你之前跟我說過的。”
禹喬訝然:“我說過的,我記得那麼清楚。”
“嗯。”燕離正要點頭,卻瞥見許久未見的徐琅失魂落魄地在正前方看著他們。
他注意到了徐琅,可禹喬沒有。
她還在自顧自地誇獎自己了起來,就這樣與曾經有過短暫交集的徐琅擦肩而過,好像完全不認識他一樣。
燕離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些什麼,卻見那位書生只是對著他輕輕搖頭,落魄地轉身離開。
“你在看什麼?”禹喬注意到了燕離的視線,想要扭頭去看。
“沒什麼。”燕離心思複雜。
回到家中,給禹喬安排好晚飯的燕離,獨坐在桌前。
他看著手裡拿著的藥方,這都是禹喬之前特別修改過的,都是普通人能夠尋得到的藥材。
只有一份,可能不夠吧。
他這樣想著,又按照禹喬的方子抄寫出了好幾份。
拆完後用靈力化作的鳥將這些藥方送往各地,還單獨送了一份給現任人皇万俟瓚。
雖然不喜他,燕離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很負責。
青雲宗應當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了,但万俟瓚卻沒有派人來找過他。
處理完此事,時間還早,禹喬又不知道跑去哪玩了,他一個人坐著,也不知道自己將要做些什麼。
右手腕似乎還殘留著熱度。
今日來的修仙者勸說時,一個老太太握住了他的手腕,沙啞著嗓子,低聲說:“孩子啊,別聽他的話。”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若是一首痛苦多好,為什麼要偏偏讓他在痛苦外感受到這些溫暖?
燕離的背慢慢垂下,捂住自己的臉苦笑。
明明是討厭被安排,討厭自己註定被犧牲的命運,可這些凡人現在待他這樣,讓他如何能狠下心來只顧著自己?
他不斷拒絕,也只是在氣青雲宗等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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