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514一臉疑惑：“上班做什麼？所有事都有機器和人工智慧運轉，祂們就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禹喬指了指那些堪稱萬能的機械床，又指了指在那些床旁邊穿行的送餐機器人：“可這些都是要花錢的吧，這些人不去上班，沒有錢怎麼辦？”
系統514解釋：“因為祂們都有個管家系統幫忙賺積分啊，而且祂們每天這樣躺著也是免費的，除非是祂們要去做別的事。”
禹喬嘴角抽搐。
所以，在這裡，整個世界的人都可以免費躺平，就只有系統等人工智慧機器在認真工作？
“A死了之後，祂們就重新選了一個人工智慧當主腦。由主腦去運作各個系統。”
系統514在旁邊又說道：“而且，祂們這樣躺著，其實也是在創造價值。”
“什麼價值？”
“情緒。”系統514操作著系統空間，特意走了透明的專用通行通道，“在我們文明，情緒最貴。他們可以收集自己的情緒交易到東西。”
禹喬忽然想起了某個人曾說過“祂們要刺激”，她現在終於明白了。
怪不得要尋刺激，情緒在這個世界最貴。
但這個被主腦嚴格把控的世界太過安穩了，這些人在現實尋不著能刺激產生情緒的東西，也不想讓自己遭遇危險，所以他們都選擇觀看小世界的直播。
她還在想著這些躺著的人怎麼看直播，就見他們齊刷刷地忽然往上看。
“他們在看什麼？”禹喬蹙眉吻道。
系統514將外探鏡頭調上：“直播。”
禹喬正疑惑，卻在鏡頭裡看到了一片冒著銀光的天空。
不，那根本不是天空。
是螢幕，一寸又一寸的小螢幕拼接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無邊無際的銀幕天空。
小螢幕全部準點開啟，各種場景都跳了出來。
最顯眼的是東北角那一方的銀幕天空。
每個人專屬的銀幕像是達成了共識一般，全部都在播放著同一個畫面——
穿著古代宮女的宮女端著午飯進入了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一個人懶懶地倚靠在紅漆雕花細木榻上眼睛微瞇。她穿著簡單的青色宮裝，卻烏髮雪膚，眉目清絕，如坐雲端。
禹喬盯著那一方銀幕天空，久久不語。
“這是我。”
是的，那銀幕上放映的正是她第一次攻略的世界劇情。
她在小世界裡經歷的種種就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展現在自己眼前。
看著銀幕裡那個初入小世界的自己，禹喬眼神也柔和了幾分。
系統514也看了眼，傻樂起來：“對，這就是你，沒想到還有那麼多觀眾喜歡看宿主你呢，嘻嘻嘻，積分又要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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