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喬發現,這些人都喜歡提及她的變化且都欣喜於她的變化。
費湛說她以前厭世,她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沈知簷、霍釗都有提及過。
她敏銳發覺到霍釗的特殊性。
霍釗或許比這些人更瞭解她的過去,但他只選擇說出屬於自己的那部分過往。
費湛的身上總流動著某些讓她隱約感覺到熟悉的特質,一種與生俱來的、過於偏執的特質。
她潛意識裡對這種特質比較排斥,但費湛卻用著鏈條鎖住身體,也鎖住了那種讓她感覺到冒犯與不適的感覺。
因此,她不討厭他。
再說了,腹肌這種玩意,不摸白不摸。
他自己都袒胸露腰地出現她面前了,還擺出了那麼誘惑的姿勢,不摸實在也對不起他這般煞費苦心。
禹喬可不信,尋常人會時刻緊繃,保持這個姿勢不變,維持性張力氣氛那麼久。
她把費湛的話拋之腦後,手依舊是摸著的:“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她一說完這話,就像是為了佐證似的,第五扇門那處傳來了門鎖自動開啟的聲響。
——費湛滿足了。
拿到了證據的禹喬更囂張得意了,斜睨著看了費湛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費湛被她的這個眼神鬧出了紅臉。
他已經許久沒有與她這樣親密了,反應自然會大了些。
她比他走得早,他一個人在那個世界裡又孤獨地活了一段時間。
人老了,記憶也隨著以前相片漸漸模糊。
費湛這種資產豐厚的人自然是不缺人照料養老,他不恐慌死去,卻害怕會把她忘記。
在房間裡貼滿她的照片,一睜眼就能看到年輕的她。
有時候會想起她,知道這是自己愛慕的亡妻;有時候會忘記她,拿著相片叫人去打聽打聽她的訊息。
他苟活的時間不長,卻因為記憶的丟失,活得多一塊少一塊的,便也覺得與她分離得太過漫長。
能想起過往,能以年輕的面貌再次與她親密,費湛真的很滿足了。
沒有吭聲的他默許了禹喬對他腹肌上下其手的行為,努力把腹肌繃得好看些。
他知道她不算是很有耐心的人。
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收回冒犯的手,起身繼續前往下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