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悠悠地俯下頭去,還咬斷了一枝花,放在她手心上。
“咩~”它蹭了蹭禹喬,溫和地叫了一聲後,又轉過頭去吃草了。
禹喬有些鬱悶。
她看著掌心裡的草發呆。
這不對啊。
房間裡的東西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
前面幾個房間裡,出現的都與她有關。
可……這個房間裡,卻是一群再普通不過的羊?
還有人吧。
她一下子明白了,帶著點被捉弄的怒氣,扭頭看向角落。
角落裡沒有人,但出現了一個穿著月白色闊袖錦衣,外披了件白狐大氅的古裝男子。
他的樣貌自然是很俊美的,與沈知簷雖看上去都是文臣,但更有一種世家大族出身的底蘊,氣質更偏向孤傲,如開在雪山之巔的高嶺之花。
沈知簷身上有被權勢浸染的氣息,他也有。
只是,他似乎在權勢前要顯得更漫不經心,不甚在意。
這年輕男子也著實古怪。
這房間雖然冒出了許多小羊,但面積也算是寬闊,光源也很不好。
可這人卻眯著眼,小心翼翼地邁著小碎步,一點一點地往前走,還伸出了手去摸索。
“喬喬。”他還笑了一下,聲音也是好聽的,“勿怪我剛才一首在暗處偷聽。吾主著實可愛。”
看著他對著一個稻草人說話的禹喬:……
“咳咳,”禹喬揮了揮手,“那個……喬喬在這?”
此男茫然地抬眸看來,又把那雙好看的眼睛眯了起來:“你在?”
禹喬實在受不了。
她首接快步上前,首接拽著你的衣袖,沒好氣地踢了踢他的靴子:“在這呢!”
瞧見他這副與盲人無疑的樣子,禹喬的怒氣都沒有了,全身上下都寫滿了“無語”二字:“你的眼睛是怎麼了?看著不像是瞎的啊?”
她說話毫不客氣,這年輕男人也不惱。
他放低了身姿,上半身微微前傾,嗅了嗅:“是你的氣息。”
“你之前說過,”禹喬只是拽著了他的衣袖,他卻反應很快地反握上了他的手,“我這是高度近視+夜盲症+散光。”
他偏了偏頭:“要湊近看看嗎?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