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姚娜的名字,蘇青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到她了?”
“難怪昝靖方這種老狐狸對她那麼長情,那女人的身材.......”花寶小爪子邊比劃邊道,“完全的葫蘆型,都已經四十多歲了,看上去和剛三十的差不多,嘖嘖......”
看著花寶哈喇子都要流下來的樣子,蘇青嫿有些懷疑的上上下下打量它:“寶啊,你也好這一口?”
“那怎麼可能?!”花寶一爪子拍蘇青嫿腿上,大白眼珠子甩她一個,“我有那麼膚淺?”
“按理說應該沒那麼膚淺,但你剛才描述的時候那動作,那眼神.......”蘇青嫿邊說還邊模仿它的樣子,“感覺如何?”
花寶就不好意思的笑了:“主要,看上去肉很嫩很好吃的樣子,我就想到烤乳豬了。”
蘇青嫿:“........”
花寶擺出一副正經臉:“行了,說正事兒,那個女人,雖然和昝靖方有那層關係,但她是被逼的。
昝靖方走了以後,她自己坐那兒哭了半天,還寫了一張紙條放到了一個小盒子裡。
趁她睡著,我悄悄開啟盒子看了看,我天,全是這些年昝靖方和她來往的細節,包括最初的強迫,和後來的威脅,以及她不得不妥協的緣由,都寫的可明白了。”
“嗝........”沒控制住打了個酒嗝,花寶不自在的搓搓爪子,“哎呀,累了,我去睡會兒,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需要,我就去把那些證據拿回來。”
“你偷酒喝了!”這次蘇青嫿完全用的肯定句,這傢伙顯然是老鼠進米缸,過足癮了!難怪提到姚娜的時候想到烤乳豬,這根本是酒喝足了菜沒吃到的後遺症!
“嘿嘿........”小傢伙大尾巴搖的那叫一個歡實,“我有數呢,就少喝了一點,太香了嘛,沒控制住。”
蘇青嫿氣的把它揪過來:“你想沒想過,萬一你醉倒了,被人抓到了怎麼辦?”
“不會的,除非他們一腳跺死我,要不然,我可以回空間的。”花寶邊說還用力晃腦袋,最終還是控制不住,腦袋往旁邊一歪,小呼嚕打了起來........
蘇青嫿:“.......”她懷疑這傢伙是故意的,就是為了逃避她的審問!她不甘心的用力晃,結果小醉鼠的肚皮被她晃成了波浪,小呼嚕都沒停一下.......
無奈,她只好把它扔進了空間,裡面的靈氣足,醒酒能稍稍快一些。
姚娜。
原本對這個名字恨到骨子裡的,可是聽到花寶這麼一說,她一時間心情也是極複雜的。
蘇家所有的磨難,都是從爺爺撞破這個女人和昝靖方的關係開始的。
能讓林荷和林家臉都不要了陷害爺爺,既說明了昝靖方對姚娜的看重,又說明了昝靖方給林家的籌碼足夠份量.......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林家骨子裡就是壞的,否則,多大的籌碼,也不應該對救命恩人恩將仇報!
.......
昝家。
一大早,任雪雪扶著痠痛的腰起床,忍不住推了推睡的呼呼的丈夫,對方睜了睜眼縫兒,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她忍不住氣呼呼的再推對方一把。
“幹嘛?”昝斌迷迷糊糊的問。
任雪雪委委屈屈的道:“我要起床去做早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