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月娟同志,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一而再的針對蘇青嫿同志嗎?”黃峻奇面色嚴肅的盯著焦月娟,“實話實說。”
“我.......我沒有........”
王志武打斷還想狡辯的焦月娟:“首長給你機會,你還胡扯八扯,你是真的不想好了!”
“我.......”
焦月娟條件反射的就要回嘴,話到嘴邊了卻又生生咽回去,她不傻,知道倆人在家怎麼鬧都行,當著首長的面是絕對不可以的。
可她好不容易來隨軍了,才不要再回去遭罪呢!
王志武兄弟三個,婆婆嘴上說最疼王志武,實際上,真正偏著的是那兩個兄弟,畢竟那倆在老家,婆婆要指望著他們。
她以前在家的時候,活都是吩咐她幹,好事卻輪不到她。
她是不吃虧的性子,自然不聽婆婆的,可真鬧起來的時候,兩個小叔子和妯娌都向著婆婆,她什麼好都落不上。
好不容易熬到可以來隨軍了,她現在回去,婆婆心裡再不願意,面上卻是要討好她的。
心思電轉,她絕定賭一把。
“蘇同志,對不起,我不應該針對您的,我承認,我以前對您的態度不好,按說您幫了栓寶,就相當於幫了我和大慶。
可是在知道您的成份的時候,我心裡就不平衡了,再加上喬佳佳同志總在我面前說您的一些不好的過往,我就信了。
當然,我不是把這事兒怪到別人身上,我耳根子軟是我的問題,不怨別人,但原因我得告訴您。”
蘇青嫿神色淡淡看著她,輕嗤一聲沒說什麼。
這種人就是這樣,為了自己得好處,什麼事兒都能做出來的,還非要給自己披上一層委屈的外衣。
從在火車站的行為就可以看出來,她根本是一個自私自利又沒有底線的女人,才會由著自己的兒子做沒有底線的事兒。
這種人是永遠不可能真心實意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
見蘇青嫿不回答她,焦月娟又惶恐的看向了黃峻奇:“首長,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被喬同志給誤導了。”
黃峻奇擺擺手:“這不是理由。”
“我說實話.......”焦月娟急的舉起了手,“我這次也不是故意針對蘇青嫿,是常英和我說,蘇同志把各種動物養在駐地,根本就是恃寵而驕,她天天在我耳朵邊叨叨,我就越聽越生氣。
同樣都是家屬,我們老老實實的照顧男人照顧孩子,就她不務正業,養了些亂七八糟的動物在家裡。
現在人都吃不飽飯呢,她卻買糧食給動物們吃,首長您不覺得這是不尊重人?”
黃峻奇無語的看著她:“她吃你家糧食了?”
焦月娟呆滯的搖搖頭:“沒有。”
“那她養什麼關你什麼事兒?”黃峻奇說著補充一句,“她也沒用公家的錢養它們。
不過以後,花寶它們都是駐地的正式隊員了,它們有自己的口糧和津貼,你是不是要罵我亂彈琴了?”
生怕妻子再說些不中聽的,王志武悄悄的扯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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