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那邊,帶著大哥和侄子氣沖沖的回到家,第一反應就是,失了盜!
“我的個老天爺呀,這是哪個天殺的,咋把家裡的東西全偷了?”李老太邊嚎邊拍腿。
李大舅眉頭緊皺著:“這個點,家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會不會是我哥帶著幾個丫頭去咱家找姑姑了?”李老太的侄子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相了,“咱剛才進門的時候,外面是鎖著的,那指定是晚上翻進來的偷的。”
李大舅翻個白眼兒:“走一晚上沒走到咱家?”
李老太侄子就噎在那兒,對噢,走的再慢,也不至於一晚上走不到他家,那這大空屋子,要怎麼解釋?
“別嗷嚎了!”李大舅推一把還在那張牙舞爪瞎吆喝的李老太,“出去找相熟的問問,看知不知道他們爺幾個去哪兒了。”
被李大舅這麼一提醒,李老太兩手一拍:“些小畜牲,把我都給折騰糊塗了,哥,大壯,你們先坐著歇會兒,我出去打聽打聽。”
待李老太身影消失,劉大壯小聲問李大舅:“爹,看這樣兒,小松的彩禮錢是不是指望不上他們了?”
李大舅胸有成竹的道:“放心,你姑有辦法治大栓,那孩子,爹看著長大的,孝順。”
“以前是孝順,現在孝順不孝順,可就不好說了。”劉大壯有些憂心的嘆氣,“再孝順的人,也有活明白的時候。”
李大舅就白了兒子一眼:“大壯,啥意思?”
劉大壯苦笑:“爹,我就是說個實話,我是想要大栓幫襯,可我也知道,不大地道。”
李大舅往地下敲敲菸袋鍋子裡的煙渣,又從口袋裡掏出菸絲,裝了滿滿一鍋子,壓實,點上,狠狠的吸一口,享受的眯眼:“那咱回去?”
劉大壯臉上滿是糾結:“要是回去了,小松的彩禮咋辦?人家姑娘那邊說了,彩禮不給夠,是不能嫁過來的。
主要,鎮上也有一家相中了,要是人家先把彩禮送過去了,咱家可就沒指望了,小松又非她不行,爹,你說咋辦?”
“當著婊子立著牌坊,說的就是你。”李大舅打量打量空蕩蕩的屋子,“除了那幾個丫頭,也沒啥指望了。”
“噝.......”
李大舅疼的眉頭探起來,一提褲腿,發現自己腿上竟然趴著只大老鼠,給他把腿都啃出血了。
在他看過去的瞬間,竟然猛的往上一竄,爬到了大腿的位置,又是狠狠的一口!
“啊!”
慘叫聲嚇的劉大壯一哆嗦:“爹,你咋滴了?”
結果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自己腿上也是一疼,動作和李大舅如出一轍的也提了提褲腿子,同樣的大老鼠,甚至還衝他呲了呲牙,然後,也嗖的竄上去,再狠狠的來一口......
“啊!”
父子倆根本幫不上對方,都疼的上竄下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爺倆犯了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