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什麼都很快。”
斯塔克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感覺到傷口處傳來一陣劇痛,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當中,斯塔克被疼的不斷髮出慘叫,面色蒼白,渾身冷汗。
終於席勒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止血和消毒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要開始縫合,縫合不會很疼,但你千萬別亂動,否則留下的疤會很醜。”
“一定會留疤嗎?”
“恐怕是的,但我也不太清楚斯塔克集團是否有某些神奇的處方,或許你可以試試。”
“你受到軍方控制還能看報紙?”
“我與軍方也是合作關係,席勒又坦言道:“我擁有一定程度的人身自由。”
“那你為什麼之前不跑?。”
“我沒有社會身份。”席勒一邊給斯塔克縫合,一邊解釋道:“在我被聯邦調查局帶走之後,他們為了掩蓋某些事,將我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所有痕跡抹除了。”
“包括我的學歷資訊、執照資訊,甚至是我的出生證明和醫療經歷,簡單來說,我是個黑戶,沒有執照無法隨意動手術,我沒辦法在社會里生活。”
“你當年到底幹了什麼?”忽然斯塔克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他趕忙解釋道:“我不是說聯邦調查局他們這麼做是對的,這是對人權的極大侵犯,但應該會有些理由吧”
“理由相當正當,我是個連環殺手。”
斯塔克的拳頭瞬間就捏緊了。
“你……”斯塔克不由得努力的扭動脖子,用眼神的餘光再次打量了一遍席勒,可是面前的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男人完全不像個連環殺手,怎麼看也不像。
主要是席勒很瘦,體格距離健壯都有一定的距離,更稱不上是魁梧,一看就是那種研究所裡常見的學者,而不是什麼武鬥派人員。
“你別想嚇唬我。”斯塔克把頭轉了回去說道:“就你?你連我的健身教練都打不過。”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斯塔克鼻尖前面的急救床的豎向撐杆,只聽“滋啦”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聲響起的瞬間,和斯塔克手腕差不多粗的金屬撐杆被掰到了九十度的方向。
斯塔克嚥了一下口水,半晌之後才開口說:“這不科學!憑你的肌肉量哪來的這麼大的力量?!”
“這才是真正涉及保密原則的那部分。”席勒換了一條縫線,開始縫合旁邊那道小一點的傷口,他說:“我也出生自一個軍方的秘密實驗室,在很小的時候就接受了人體改造,但中途出了一些意外,我跑了出來。”
“在我重新回到美國以後,我殺了大約三十多個當年計劃的投資人和操縱者,但是沒有逃過聯邦調查局的追捕。”
“這也是他們沒有將我當場擊斃的唯一原因,他們認出了當年實驗的特徵,認為我有回收利用的價值,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斯塔克抿緊了嘴唇,他輕輕搖了搖頭說:“簡直無法無天!”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又扭過頭問席勒:“你知道這群恐怖分子的武器是在哪裡買的嗎?”
“我不知道,我沒有碰過他們的武器。”
“也對,他們不可能完全信任你,當然也不可能讓你接觸致命武力……”
“我的意思是,我殺人不需要武器。”
斯塔克沉默了良久之後說:“我在襲擊我的那枚導彈上看到了斯塔克集團的標誌,有人在給恐怖分子提供武器,是斯塔克集團內部的人,我需要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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