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炸,炸了也有別的辦法。”席勒摸著下巴說:“問題是我們不能讓他處在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狀態裡,所以我們需要給他做一個全面的腦檢查。”
“用我的裝置?”
“是的,你的那些裝置真的不應該被耽誤在檢查都沒有人手指甲大的子宮肌瘤上,另外說一句,我對那是子宮肌瘤持保留態度。”
“我說什麼!!”佩珀提高了音調,瞪著眼睛看著斯塔克說:“全宇宙最專業的醫生都這麼說!我說了它自己會好,只要你別再來煩我了!!!”
“但是他是心理……”
“那我去找另一個最專業的醫生!”
斯塔克無奈的看著佩珀的背影遠去,席勒嘆了口氣,轉了轉筆說:“雖然我是心理醫生,但我也必須向你強調,心理因素在疾病治癒方面的作用一直是被低估的,此類腫瘤在靜心修養、心情頗好的情況下,完全有可能自己消失。”
斯塔克歪著頭把自己扔進了沙發裡,抱著胳膊不說話,席勒低沉的笑了起來說:“現在理解到工作戒斷的焦慮有多難受了吧?”
“你這個該死的、陰險的心理醫生,你竟然敢在我的心理評估報告上寫上不適合工作!”斯塔克嘟嘟囔囔的說:“就好像在說我瘋了,或者是我的智商下降,簡直不可理喻……”
“放輕鬆,這是一種典型的症狀,當你突然從繁忙的工作中抽身,你會懷疑沒有自己在的工作是不是隨時都會出問題,會懷疑地球沒了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轉了,實際上並非如此。”
“那只是對普通人來說。”斯塔克目光不善的盯著席勒說:“我很確定這地球沒我就真的不轉了。”
“恐怕我得先忙完手裡的這件事,才能給你開康復報告。”席勒聳了聳肩說:“而且還得透過光輝聯盟的稽核,我認為至少我們的上帝之手先生站在我這邊。”
“而因為你在他的專業問題上對他的質疑,他也會同樣用他的專業經驗對你重拳出擊,讓你一票都得不到,這次你沒辦法用金錢收買他了。”
“你們這群該死的、陰險的醫生……”
很快佩珀就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是還沒脫手術服的斯特蘭奇,他剛一走進來就陰陽怪氣的說:“女士,恐怕你身邊的這個醫學白痴才是你子宮裡小結構的罪魁禍首,另一個罪魁禍首是上帝。”
“你什麼意思?”斯塔克跳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有人認為年齡增長、激素變化所可能導致的最正常不過的自然演化結果是一種比癌症還要重的病,當然再重也重不過他的反智和反現代醫學主義。”
佩珀一把拉住了要往上衝的斯塔克,並把檢查單糊在了他的臉上說:“滾去休假,不然我就聯合董事會開除你!”
“董事會怎麼可能……”
“董事會里有你爸媽,託尼·斯塔克!別逼我使用告狀這種最後手段!”
斯塔克突然垮下來了,沮喪的伸出雙手說:“好吧,好吧,停火協議,寶貝兒。”
佩珀翻了個白眼,邁著步子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斯塔克對著斯特蘭奇和席勒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就是這下你們滿意了。
席勒把筆和本放到辦公桌上說:“快下班了,去喝一杯?”
“我還有手術。”斯特蘭奇不為所動。
“是啊,你已經連續做了50多個小時的手術了,我正在建議院方對手術室樓層的每一寸空間徵收過夜租金,包括髒衣籃、烘乾機,甚至是放鑷子的托盤。”
“沒戲,那樣他們會失去所有神經外科醫生。”
“如果你不去,我就在心理評估上打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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