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瞪大了眼睛,飛快地跑出了房間。席勒跟在她後面。神奇女俠也想往外跑的時候,那層銀白色的屏障攔住了她。她憤怒地用力捶向屏障,但只是激起一層波紋。
她發現自己無法突破這層屏障之後,就只能在房間裡焦急地踱步。她甚至第一次產生了希望有人能來救她的念頭,但又想著應該讓所有人去救蝙蝠俠。所以儘管她非常想出去,也沒有再製造出更多的聲響,生怕把別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醫療中心。看著被醫生們緩緩推進病房的布魯斯·韋恩,盧瑟被驚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恐怕您必須得接受我的道歉了,盧瑟先生。”席勒站在他們兩個的床中間,往左看一眼,又往右看一眼,然後說,“這有可能是您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機會接受FBI探員的道歉。”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道歉?”
“為了讓你在看到我不小心碰到總統先生的鎮痛泵的時候,假裝沒看見。”
盧瑟直勾勾地盯著他。他緩緩搖了搖頭說:“沒門。你不會這麼做的。”
席勒已經把手放在了阿卡姆蝙蝠俠的鎮痛泵上。盧瑟似乎仍不相信,他依舊緊緊地盯著席勒的動作。
然後,他看到席勒把鎮痛泵一擰到底。鎮痛藥物完全斷流。
床上的阿卡姆蝙蝠俠睜開了眼睛。就在盧瑟在震驚與幸災樂禍的情緒之間搖擺的時候,阿卡姆蝙蝠俠緩緩轉頭看向席勒說:“你的叫醒方式還挺別緻的,探員先生。”
“你的遇刺方式也很別緻,總統先生。”席勒微笑著看向阿卡姆蝙蝠俠的胸口說,“我假設你可以為我解答,到底是什麼樣的殺手,會使用一柄中世紀雙刃斧正面砍在了你的胸口?”
“一個對於武器很有品位的殺手。”阿卡姆蝙蝠俠說,“糾正一下,是衛士斧。”
“是啊,身高187,體重不重但卻有非常強大的手臂力量。穿著長袍很不適合擺臂,且完全是斧類武器的外行。掄起來的時候,你至少有1.5秒鐘的躲避時間。”
“真意外。”阿卡姆蝙蝠俠說,“看來你是此類武器的內行。等我康復了,會向你討教一手的。”
席勒又把鎮痛泵朝另一個方向扭到了極致。
“神奇女俠很擔心你,”他說,“你要讓她過來看看你嗎?”
“一個小時後。”阿卡姆蝙蝠俠說,“現在我需要和這位盧瑟先生單獨談談。我就不
問你是怎麼把他弄到這兒的了。”
最後一句話與其說是誇讚,不如說是威脅。席勒站起身,走到門外把門關上。臨走之前,聽到盧瑟說:“你認真的嗎?我一點都不想和一個嗑大了的總統說話。”
“這劑量還不至於讓我失去理智。”阿卡姆蝙蝠俠的聲音傳來,“我相信我們的探員先生那裡有更好的貨。可惜這一次他不打算借我的車。”
席勒剛走出去,娜塔莎就迎了上來。她說:“怎麼回事?怎麼他看上去像是被托爾劈了一斧子?”
“他自己弄的。”席勒說,“你對神奇女俠說了些職責之外的話,對吧?”
“別來興師問罪。”娜塔莎說,“我那只是在取得她的信任。”
“可惜蝙蝠俠早有預料。”席勒搖了搖頭說,“只要他傷得夠重,神奇女俠就成了理虧的那一方。尤其是他這次的傷,看上去像是被阿瑞斯搞的。神奇女俠估計完全不會再計較他之前做了什麼了。”
“真是個玩弄感情的騙子。”娜塔莎說,“還好我和他完全不談感情。”
“我在想一件事。”席勒說,“幕後黑手用如此高明的手段入侵這麼多人的郵箱,而即使蝙蝠俠早有察覺,也沒能抓住他的尾巴。這證明他有相當高超的駭客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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