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伊甸園殺手。”娜塔莎眯起眼睛說,“之前那個殺死丈夫的女人,因為吸毒過量死了。那麼這就又是一男一女。而被兒子殺死的那對夫婦也是。這極有可能就是伊甸園殺手乾的。”
“他一定是透過郵件之類的方式操縱了他們,讓他們自相殘殺。給企鵝人施加壓力,好讓企鵝人放人。企鵝人會怎麼做呢?”
就在這時,席勒突然站了起來。就在他站起來之後,房間門突然就被敲響了。娜塔莎十分警惕地拿起了槍,但席勒卻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一個拿著槍的保鏢站在門口說:“老大有請。羅德里格斯教授,還有羅曼諾夫探員,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席勒和娜塔莎跟著保鏢從房間離開,但是娜塔莎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保鏢也有可能被操縱了,隨時有可能轉身給他們一槍。
好在,保鏢成功地把他們帶到了企鵝人所在的房間,並沒有出什麼么蛾子。但即便見到了企鵝人,娜塔莎也還是沒放下槍。畢竟誰知道企鵝人有沒有被操縱呢?
“別緊張,女士,我找你們過來是想尋求技術方面的幫助。”企鵝人的視線落在席勒身上,“我要知道那個孩子說的是不是真的,或者有什麼細節被他忽略了。我聽說您曾經在聯邦調查局授課時透露過催眠式的審訊方式。”
席勒點了點頭說:“確實有這種方法,而且多數是針對心智不健全或是年齡過小的證人。這種人未必是故意說謊,只是可能在經歷刺激之後忘記許多事,或者是被別人誘導操縱,隱瞞了部分真相。催眠療法有助於幫他們想起那些。”
“很好,我要求你幫我們的小朋友回憶一下,到底是誰教唆他殺了他的父母。”
“我可以幫這個忙,但是我不保證有效。”席勒搖了搖頭說,“看在你是真心實意抓殺手的份上。”
企鵝人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一點,但也僅有一點。他對著席勒揮了揮手,讓他去旁邊的房間裡。門開啟的時候,娜塔莎看到那個小男孩就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擺弄著手裡的機器人玩具。
“他怎麼跟你說的?”娜塔莎問。
企鵝人簡單地複述了一下剛才的經過,然後他看到女特工露出了一絲猶豫的表情。
“你知道些什麼,對吧?”
娜塔莎一個愣神,她意識到這座城市裡的人都敏銳得不同凡響。不過想想也有道理,能在這種城市裡活下來的人,可能位元工還要機警。企鵝人不但活了下來,還爬上了高位,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的刺殺。哪怕他是個特工,也很容易被抓住馬腳。
“你有沒有想過……”娜塔莎略一停頓,然後說,“那孩子說的都是真的。”
“只是因為他是個孩子?”企鵝人變得有些輕蔑,“你應該收起你那無用的同情心,外地佬。哥譚的孩子全是天生的說謊大師,甚至用你們的測謊儀都測不出來的那種。我看那傢伙也是個天生壞種,長大了就會成為超級罪犯。他完全是胡編了一個藉口……”
“好吧,我想你肯定知道,中央情報局會有些特殊的情報來源,更何況我還是蝙蝠俠派過來的。我只能告訴你,不止你這一個地區出了這樣的事。而據已有線索來看,伊甸園殺手可能未必是人。”
企鵝人很罕見地愣了一下。他盯著娜塔莎說:“未必是人?什麼意思?”
“那個孩子說是他的機器人朋友教唆了他,對嗎?”
“沒錯,但這聽起來太荒唐了。而且那根本就不是個真正的機器人,只是個機器人造型的玩具而已,用塑膠做的那種……”
“那上面有發聲裝置。”
“有,但只會講兒童故事,或者是模仿機器人變身的音效。你指望這東西能長出腦子教唆別人殺人?”
“恐怕不是你想的那種。”娜塔莎搖了搖頭說,“我只問你,你有沒有一個能夠完全遮蔽網路訊號的地方?最好是在伊甸園殺手出現之前很早就從未接觸過網路的地方。”
企鵝人眯起了眼睛。他盯著娜塔莎的眼睛說:“你應該知道我這樣的人會有不止一個安全屋。為了防備駭客攻擊,那裡不但沒有網路,就連電也沒有。怎麼了?”
“有什麼話得去那裡說。”娜塔莎朝著他搖了搖頭。
企鵝人變得有些焦躁不安,因為娜塔莎透露出來的資訊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他迫切地想知道更多,但也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可他暫時無法脫身。
幾分鐘之後,席勒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企鵝人說:“他沒有說謊。而且我確實從他的記憶當中看到了他和機器人玩具朋友對話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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