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設計圖？新基地的嗎？但是我對這方面確實沒什麼瞭解。你已經發過來了？我看看……等等。這基地的建築結構怎麼這麼奇怪？電梯呢？停車場呢？飛機庫呢？檢修工作室怎麼也沒有？”
“相信你已經看出來了，戈登小姐。除了建築外形之外，這完全就是個中世紀古堡，根本不通電。”
“耶穌啊。”芭芭拉感慨道，“為了防止電子生命的入侵，蝙蝠俠直接放棄現代化了？這不是因噎廢食嗎？”
“真的嗎？”席勒反問道，“正義聯盟真的有那麼需要電子系統嗎？”
“呃……”芭芭拉猶豫了一下之後說，“如果蝙蝠俠可以放棄全部的裝備和現代化手段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當個原始人。”
“這是明智的選擇。”席勒說，“你永遠無法在網路上戰勝電子生命，那能做的就只有捨棄網路。蝙蝠俠可不是因為那些現代化手段才那麼強的，不是嗎？”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可是就算他控制不了基地裡的網路，他也可以在外面興風作浪。不研究針對他的手段，只是一味逃避沒有意義。蝙蝠俠總不可能永遠待在基地裡不出來吧？”
“你應該知道，蝙蝠俠從來不是會逃避的人。”席勒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他會做這種看上去像是縮頭烏龜一樣的行為，一定有其道理。”
“你不是在陰陽怪氣吧？”
“我沒有那個空閒，戈登小姐。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如果有一種能量，我的意思是，全新的電訊號，完全不同於以往的，也和人類所能監測到的任何電訊號都不一樣的存在——蝙蝠俠有沒有可能以此搭建一種全新的網路？”
芭芭拉又沉默了一會，之後說：“這種設想聽起來像那種不太嚴謹的科幻電影，假設有個萬能的‘以太力’什麼的。但如果真存在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你的答案是‘可以’？”
“嗯。如果這種能量真的存在，且也擁有和其他電訊號相同的性質，那當然可以組建全新的網路。可也有問題，如果它和其他電訊號有相同的性質，那他要怎麼阻攔一個可以在電波和訊號之中來去自如的電子生命？”
“當然是透過防火牆。”席勒說，“就像你攔住你的同行們一樣。蝙蝠俠也完全有可能造出一個特殊的防火牆，抵擋住電子生命的進攻。”
“恐怕沒那麼容易。如果他在現有的網路上編不出來，那你又怎麼能保證他在新網路上能編得出來呢？”
“如果他有參考呢？我是說，假設在其他宇宙，有一個已經發展得很完善的防火牆……”
“簡直是天方夜譚。”芭芭拉說，“要不是你看起來不是那種白天會去酒吧的型別，我簡直要以為你喝多了。”
“你沒收到過什麼邀請函嗎？”
“邀請函？誰會給我發那玩意兒？我從小到大都不受歡迎，他們管我叫‘只會敲鍵盤的怪胎’。我也不是那種能參與需要發邀請函的派對的人。”
“檢查一下你的信箱吧，小姐。別讓新世界的大門等待太久了。”
剛剛結束通話和芭芭拉的通訊，席勒就接到了盧瑟的電話。他坐在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說：“喂，你好，盧瑟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更有效率一些。”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盧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說，“你差點一槍打死我，又害我和我妹妹差點決裂。”
“‘差點’。恭喜你。”
“我不想和你廢話。你早就察覺到那玩意的存在了，對吧？莉娜被他給騙了。我承認我在教導我妹妹的時候，沒有教過她太多網路方面的知識。但我必須告訴你，那是個很詭異的東西。我和盧瑟集團的技術人員都查不出什麼。”
“你們調查過那張照片了嗎？”
“當然。莉娜告訴了我她是怎麼拍下那張照片的。據她所說，她靠著阿比多尼斯的關係進入了韋恩集團，然後站在一名安全資訊部門實習生的身後指揮他拍照片。因為總統和羅曼諾夫夫人相遇的時間太短，他們來不及做什麼挑選。控制著14號攝像頭，隨便拍了一張。”
“是盧瑟小姐控制的嗎？”
“不是，是那個實習生。但那個實習生也記不清他是怎麼操控攝像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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