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手下的皮膚,白皙光滑得如同玉石。
他靠在沈梔的頸間嗅聞,淡雅清香浮動,就好像盛開在清冷月光下的紅玫瑰,清冷中帶著特有的花香。
“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呢......”
他對著鏡頭挑釁一笑,就好像在鏡頭之後的裴行之互動。
就在他的手要更進一步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老大,不好了!”
陸時銘的手頓住,眼神陰冷地回頭:“什麼事?”
“我們五號站點被發現,馬上就要全軍覆沒了!”
“那就讓他們死。”
“但是赫西也在......”
赫西這個名字一齣,陸時銘的動作立刻全部停下,蹭得一下從床邊坐起身,嗓音陰鬱無比:“他怎麼會在五號站點?為什麼沒人告訴我這件事情?”
來人似乎是心虛,低語道:“他......他說和站長有事要談,很快就會回來,沒必要打擾你。”
陸時銘一腳踹翻了病床邊的櫃子:“該死的傢伙!”
一旁的埃法不解道:“老大,有什麼問題嗎?”
赫西雖然是比那些五號站點的人重要,但既然是他自己作死,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去救他吧?
陸時銘嗓音陰鬱:“裴行之見過他。”
應該說是,他曾經就是裴行之在地下拳場中的夥伴。
兩人都是同一批進入地下場的黑拳手,甚至還同住在一個擠滿十人的屋子裡,可這間屋子後來從十人變成了只有他們兩人。
為了不讓這兩人合起來有忤逆的機會,他故意數次安排兩人比賽,這才將兩人分裂,甚至後來裴行之差點死掉的時候,他也是安排的赫西把裴行之丟到鱷魚池中。
當時赫西丟的果斷乾脆,結果後面裴行之卻還是活下來了。
他懷疑過赫西是不是故意救了裴行之,但赫西卻表達了忠誠。
自斷一手,就是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叛徒,沒有放走裴行之。
屆時的赫西也早就成了他手底下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也選擇了相信他,再給他一次機會。
這麼多年來,赫西早就得到了他的信任,是他最重用的手下。
他也覺得當初自己的懷疑,或許只是多疑。
可知道這時,陸時銘才終於隱約感覺到不對勁。
他質問埃法:“前兩個站點被剿的時候,赫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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