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齣,周圍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到了裴行之的身上。
就連沈梔都是身體一僵,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破碎的神情。
因為這句話,明顯是在敲打她曾經生日宴上說裴行之的那句話。
裴行之的眼神果然暗了暗,幽深的黑眸中是無盡的寒意。
“死性不改。”
冷冰冰的四個字。
沈梔的臉色劇變。
周楚楚則是眼底劃過暢快的笑意:“你別這樣說梔梔,畢竟她以前......”
“夠了!”沈梔從位置上站起身,“我以前什麼樣,現在什麼樣,用不著你來批判!”
周楚楚怔住:“你......”
沈梔走到她面前:“你不用在這裡用受害者的姿態討伐我,我沈梔這輩子都沒有欠過你任何東西,反倒是你。”
她頓了頓,滿臉厭惡,“你欠我的可不少吧?”
周楚楚臉色一白,臉上的慌亂暴露無遺,但更多的是被揭穿後的憤怒和無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梔,我可是把你當成好姐妹看待的,要不是你對我和行之的態度......”
沈梔冷笑打斷她的話:“我欠裴行之,不代表我欠你。”
當年的事,要不是周楚楚在身邊拱火,她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但她知道是自己有問題,是自己對不起裴行之。
所以自己說出的話,她自己會承認。
周楚楚這次被徹底地噎住了。
身邊沒有替她說話拱火一起欺負沈梔的姐妹,只有一個冷冰冰的裴行之,不僅不幫她說話,甚至還淡漠地看著她被沈梔回懟。
她只能咬著牙擠出眼淚,硬是做出受害者的模樣。
“梔梔,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周楚楚恨死沈梔了。
她恨沈梔刻入骨子裡的天生貴氣。
恨她哪怕如今落魄,穿著廉價又土氣的職業套裙,可她似乎仍然高自己一頭!
沈梔冷冷掃了她一眼,沒了繼續和她扯皮的耐心。
她轉頭看向裴行之,神情複雜:“想必裴總現在也沒有興趣繼續接受採訪了,我下次會換個更專業的記者來代替我的工作......”
她的話還沒說完,裴行之嗓音低沉道:“下次?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
沈梔一頓,這是連機會都不打算給她們報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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