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窩蜂擠進電梯,好奇的問:“是嗎?”
女生點頭,摁下十五層的電梯層數,然後繼續道:“集團內部的事我不方便說,但我能告訴你們,前段時間的佑鎮水災,盛景集團兩億五千萬的捐款有兩億是裴總個人出的錢。”
這話一齣,電梯裡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兩個億,這還真是一筆不小的捐款!
而沈梔卻在聽見佑鎮的名字後微微出神。
佑鎮嗎?
她還記得兩人就是十八歲時,一起到佑鎮度假時確定的關係。
其實也不算是度假,對於裴行之而言,那就是一趟奉命保護無理取鬧離家出走大小姐的任務行程。
父親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安全把她帶回家。
所以一路上,他總是嚴肅著臉不讓她去任何危險的地方。
她煩他的過度保護和跟隨,一次次自己離開,又一次次被他找到。
直到佑山遊神那天晚上,她在簇擁的人群中狼狽的扭到腳。
他找到她後什麼都沒說,默默的揹著她走上了佑山神廟。
那天晚上的星星很多,他把她放在石椅上時,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水染溼了,可連氣都沒喘勻,她就生氣的質問他剛剛去哪了,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她覺得要不是因為他走開,自己就不會被人擠得扭到腳了。
也不至於要像個廢人一樣,讓他費那麼大的力氣揹著上山。
從小到大,她的自尊心一直都很強,像一隻始終昂著脖頸的天鵝,時刻緊繃著,在意身邊人對她的評價。
沒有幾個人能容忍她的壞脾氣。
可他卻沒有任何的抱怨和不耐,只是等她說完後,安靜從口袋裡拿出來了她想要的平安符。
她沒求到的符,他去替她求了。
那是第一次,她感受到了一種不管她是什麼人,什麼樣的脾氣,都會被無條件包容的滋味。
可這種感覺在此之前,就連她的父母都沒有給過她。
反而是裴行之這個清冷話少,待人待她一直都是淡淡的傢伙。
她覺得他是裝的,怎麼可能會有人真正的包容她?
所以她忍不住想要撕破他的偽裝,一次次試探他的底線。
後來更是在離開佑鎮的前一天,惡劣的逼迫他和她在一起......
想到這,沈梔無奈的苦笑。
時過境遷,她已經能明白十八歲的自己有多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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