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迎著阿爾別克大法師似笑非笑的目光,安南小心翼翼地說:“我想問問……那個山巒精華……你們……就是……還要嗎?”
軍團長看了看那盤薑餅,又看了看獅子大開口的安南,怒極反笑,佯怒道:“你拿走了第一,現在連第二的獎勵都不放過?”
“我其實是為了賠禮道歉……”安南歉意道,“我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竊取了第一名和魔法之心,但我又真的很需要……”
阿爾別克大法師不在意,反過來安慰安南:“這不怪你。帝國頒佈的規則就是以鼠耳數量取勝。我們知道這是漏洞但依然什麼也沒做。黑色守望輸給了傲慢,我們認賭服輸。”
要不然帝國怎麼是至高十三王。但凡至高十三王裡有十個……不,五個帝國這樣有擔當的王者,鼠人早就變成稀缺種族了。
“圍獵的冠軍是誰不重要。”
軍團長一說話,大屋裡就回蕩起他沉悶的低語:“誰都可以是冠軍,獎勵的目的是為讓中土知道帝國的決心。”
甚至不是帝國第一效果會更好——激勵其他勢力抵抗侵襲的決心。某種程度上,安南的小心思和帝國不謀而合。
至於軍團長這麼說是嘴硬還是帝國真這麼打算就不知道了……
應該介於兩者之間:給別的勢力,或被別的勢力用安南的做法竊取了第一,說不定第二天清晨帝國審判庭就闖進臥室,以“伱昨晚說了夢話”為由從領地拖走了。
作為帝國的小跟班,第一名給了安南讓蒙特利爾山也沒那麼難接受。畢竟無論水泥還是報紙的價值都不會低於魔法之心,還有法斯特衣——軍需官和採購部對這種結實耐磨的衣服喜歡的不得了,他們終於不用每個星期都給各軍團的牲口準備一套新衣服了。
“你想怎麼補償?”軍團長饒有興趣地問道。
“山巒精華你們拿著應該沒什麼用,我可以換成兩萬金幣給你們。”
安南真誠實意,畢竟他從威爾海姆採購十份山巒精華也要兩萬金幣。
軍團長搖頭。
安南也不意外,只以為是軍團長別有他用。
結果軍團長就說道:“它不值這麼多,一千五百金幣,想要就拿走吧。”
安南跟著阿爾別克大法師去領山巒精華,然後直接返回了駐地。
片刻,阿爾別克大法師回到大屋,向正一塊塊品嚐薑餅的軍團長彙報:“安南離開了,還給我們留了兩萬金幣。”
兩萬金幣勉強夠黑色守望花一個月。要是一直待在北方長城,說不定還能再省點。
帝國八支禁衛軍團,打造他們就花費了帝國數百年的積累和數以億計的金幣,光是每月的維護和開銷不會少於二十萬金幣。
軍團長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
“不錯的男孩是嗎?一點沒有貴族討人嫌的作嘔味。”
阿爾別克大法師點頭,一個像是晚輩單純的男孩很難讓人討厭得起來。
“把錢給軍需官報備吧。”軍團長拍了拍手上的殘渣,把薑餅推給阿爾別克大法師:“你也嚐嚐?”
“我不愛吃甜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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