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立刻擋在瓊安面前。
“我欠你個人情。”
濃郁的腐爛味兒撲面而來，瓊安皺著眉，捂著鼻，幾乎懷疑這傢伙是個渾身生蛆的死人。
護衛戒備地說：“蒙特利爾公主不需要你償還人情，你自由了。”
“蒙特利爾……”男人情緒發生變化，沉默著向瓊安躬身表示尊重，宛如磐石一般轉身走了出去。
“奇怪的人……”
瓊安嘀咕一聲，確認沒有倒黴蛋被遺忘在地牢了，和護衛離開空氣渾濁的地牢。
地牢的犯人們都不見了，走廊還殘留著一絲難聞的腐爛味，但比地牢要好多了。
伊莉摩雅絲還在搜刮，瓊安在基裡安的領地裡逛了起來。
燃燒的那條街火勢漸弱，留下一片殘簷斷壁。街上幾乎看不到人——所有人都以為惡龍攻城而拼命逃亡。
除了一座氣派的莊園，外面就是一座稍大點的小鎮。
奴隸主拋下的籠子裡還關著迷茫的奴隸們。
瓊安走過去開啟所有籠子，學著安南的模樣道：“你們自由了！”
被釋放的奴隸們你望我，我望你。
“什麼是自由？”
瓊安被這個問題難到，撓著臉頰說：“就是……你們想去哪就去哪！”
結果出乎意料，奴隸們的臉上露出悲色。
“我們……被拋棄了？”
“不！你們自由了，能和正常人一樣開始生活，就像我！”
結果他們好像沒有聽懂一樣，好像被釋放反而是種懲罰。
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
瓊安沒法放著不管，就指著旁邊的空蕩店鋪說：“你們現在進去，給自己挑一身衣服，然後吃光所有能吃的東西，拿上能當做武器的東西，沿著路往西走，到瑪卡洛夫爵士的領地見我。”
奴隸們依然是麻木呆滯的神情。
“你們聽見了嗎！”
命令式的大喊陡然讓奴隸們一激靈，條件反射地點頭。
“那就去做，沒人管你們。”瓊安指著店鋪說。
他們是人。就算是奴隸，也是人，知道冷和熱，知道自己要活著，邁著越來越靈活的腳往店鋪衝去。
瓊安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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