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常果真是因為身體有異。
葉流雲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你都成什麼樣了,還惦記著這事?”
“我不想讓她擔憂......”
他希望沈錦在意自己,勝過這世間任何人。
可真正到了這一步,卻又捨不得。
她已經為他做了太多太多,他怎麼忍心再讓她為自己擔驚受怕。
他咬牙,掃過屋中的幾個男人。
“什麼也不要說。”
這話一齣,成功讓聽到動靜疾步入內的鎮國公停下腳。
老人的神色分外複雜。
看著疼得渾身發顫的逆子,想起的卻是沈錦昨夜那句沒想過嫁給他的話。
他頗有種想把人抓回來讓她好好看清楚,看看這個逆子對她在意到何種地步!看看她還忍不忍心說出那麼無情的話。
但理智壓下衝動,他沉聲道:“先給他診治。”
不需要他說,葉流雲已經探上顧凌峰的脈。
“不是解藥的問題,解藥藥性猛烈,你又中毒太久,才會這麼痛苦。”
可這毒乃是北羌奇毒,無論是用迷藥、還是麻沸散,都有可能導致毒性發生改變。
葉流雲更不敢貿然施針壓制,所能做的只有等。
等熬過這痛苦,徹底拔除毒性。
這一關他才算是真的過了。
......
沈錦匆匆沐浴完,身子疲乏得厲害。
昨晚發生太多事,她幾乎一整晚沒睡。
換上乾淨的衣裳簡單處理過傷口,下人送來早膳,她只簡單用了幾口,便往主院趕。
卻在院外被疾步出門的沈臨淵攔下。
“他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