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輕轉,隔著衣衫放肆遊走。
每一下都撩撥著肖戎禮的神經。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引以為傲的意志搖搖欲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瘋狂叫囂。
然而,沈錦不知何時抽出了他的腰帶,如同初見時對他做的那樣。
烈火燒身。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滾滾浪潮中的一片葉子,只能在她的撥動下,搖晃動盪。
可她壞。
竟在最緊要的關頭忽然鬆開手,甚至惡趣味地扯了扯緞帶。
突如其來的緊繃,牽扯得肖戎禮被迫後仰。
無力緩解,只能發出不滿的低哼。
沈錦忍不住笑了,衝著他那張寫滿難耐和渴求的臉輕吐出一口氣。
“求我。我就放過你。”
肖戎禮胸膛劇烈起伏。
那一聲祈求幾乎已經到了喉管,卻又被那驟然甦醒的理智及時壓下!
他近乎渙散的眼眸浮現出一絲清明。
“......你做夢......”
答案一如最初。
“行啊。”沈錦也不失望。
不就是骨頭硬麼?
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得了多久。
沈錦抽離開身子。
“機會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拋下這句話,她像是徹底失去了耐心,竟就這麼扔下他,自顧自走到一旁坐下,也不給他解開手銬。
任由他像條圈養的獸,以一種曖昧又扭曲的姿勢跌在她腳邊,瘋狂劇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