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季行舟欲言又止。
“怎麼,你也想問我肖戎禮的事?”沈錦側目,聲音冷得像裹著冰霜。
季行舟的確想問。
顧凌峰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可前車之鑑就擺在眼前,這時候問,他一定會變成第二個顧凌峰。
被她漠視,被她拋在身後。
比起心中的疑惑,這事兒更讓他難以接受。
“不管怎麼樣,小爺只要你平安。”他輕握住沈錦的手,見她沒掙扎,更是大著膽子穿插進她指縫。
十指交扣。
掌心傳來的滾燙讓沈錦心中的不悅散了些,眉眼間寒霜稍退,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都染上了幾許柔色。
“還是你最乖。”
換個人對他說這種話,季行舟必會嗤之以鼻。
又不是小孩子乖什麼乖?
可說這話的是沈錦。
她在誇他誒!
季行舟心想一定是太醫下的麻沸散劑量太大了,不然他怎麼連走路都輕飄飄暈乎乎的,像是踩在一團柔軟的棉花上似的。
“那......那小爺這麼好,你能不能別跟他走?”他忍不住問。
問完才感覺到羞恥。
太丟人了!
少年本就燒紅的臉龐紅得像要滴出血。
可都問出了口,他又抿著唇破罐子破摔般,扣緊住她的柔夷,眼巴巴等著她的答案。
燒太久,他的眼尾一片通紅,連那雙張揚肆意的眸子彷彿都浸著層朦朧水光。
看著她像是等待主人憐愛的小狗,緊張又期待。
沈錦嗔笑,食指點住他眉心用力一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