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印象一旦壞了,做什麼說什麼都是別有用心。
反之同理。
晉文帝看著她的眼神明顯和善了些。
“坐吧,今日你是最大的苦主,也應當旁聽。”
沈錦行了禮向著座位走去。
顧凌峰和季懷瑾都在殿中,一個坐在百官之首,一個則立於文官前。
打從沈錦出現,兩人的目光便黏在她身上。
還有一道來自於晉文帝身旁。
太過強烈。
沈錦落座時,順勢抬眼。
四目相對。
她清楚看見了肖戎禮眼中的嘲弄。
見她看過來,男人囂張地張唇,無聲道:“裝。”
一個剛被自己救下,就有膽子挑釁他的女人,怎麼可能虛弱?
他的心思全寫在臉上。
沈錦勾唇一笑,緩慢地啟唇,同樣無聲地回了他一句:“有本事你說出來呀。”
肖戎禮:“......”
他臉一黑,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真有那麼一瞬間想如了她的意,可瞧著她柔弱倚靠在木椅中的樣子,到底還是摁下了這股衝動。
只是冷哼一聲,撇開頭不再看她。
這反應......
沈錦敏銳地嗅到了特殊的訊號。
那些故作曖昧的挑釁,不過是為了捉弄他。
可好像這人真的對她有了某種不該出現的心思呢。
她眸光輕閃,只覺得有趣,深深凝視了肖戎禮一眼,收回目光之際冷不防和對面朝臣中的一人撞上。
帶著濃烈的探究和某種深沉的讓她心驚的熾熱。
沈錦心頭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