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峰心中疑竇頓生。
偏在這時,一聲滿是愉悅的低笑響起。
“果然是這樣。”周承辭眉眼染上笑痕。
為她對自己的瞭解感到歡喜,為自己猜到她的心思自得。
“錦錦瞭解我,就像我瞭解錦錦一樣。可別的事,我都能答應,只有這件事不行。”
他貪婪地看著眼前這張全然陌生的臉,彷彿穿透皮囊,看見了隱藏在深處,那讓他瘋魔,讓他死都無法忘記的熟悉靈魂。
“我等了太多年才等到你出現,若是就這麼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別的男人?我得活著,和錦錦一起活著。”
沈錦聽笑了。
何其荒謬。
一個害死過她的傢伙,現在卻口口聲聲說要跟她一起活?
“你配嗎?”
周承辭笑容一僵,眼底染上幾分痛色,像是被她的冷漠傷到。
可只是一瞬,他又重新展露出笑靨,笑得一臉滿足。
“好熟悉,以前錦錦為了那些人傷我,也是這樣。是隻有錦錦才能帶給我的感覺。”
曾經他無法忍受,可太過漫長的等待,讓他竟連這樣的痛都忍不住期待,忍不住欣喜。
那些人三字一齣,顧凌峰額角狠狠跳動起來。
沈錦是真被周承辭噁心到了。
“我看你真的瘋了。”
她嫌惡道,但也看出激將法對這人沒用。
沉著臉猛地把人撞開,大步走進刑室。
顧凌峰壓下心中的波瀾,漠然頷首。
沐清立刻推著他跟上。
擦身而過時,周承辭忽然開口:“顧將軍就不好奇我和錦錦的過去,不好奇我說的那些男人是誰?不好奇錦錦為何來此?”
故意咬重的男人二字,像是在強調什麼。
那雙注視沈錦時熾熱的眼眸,此刻卻盈滿扭曲的惡意。
“是因為我。她在意我,想要從裡面那女人口中知道所有關於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