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錦嚐到了一股腥氣，也發了狠，齒間狠咬。
霎時間，更加濃郁的血腥味隨著相貼的唇瓣漫入兩人口中。
絲絲縷縷的殷紅沿著細小的縫隙滲落。
但疼痛並未讓顧凌峰退讓，相反像是更加刺激到他。
他任由沈錦咬著、啃著，攻勢不減，一雙眼緊盯著她，眼神狠戾，可深處卻是憤怒，是翻湧的深痛和絕望。
吻得幾乎窒息，掀起的紅潮將他眼尾那抹淡紅襯得更深，隱約間彷彿有朦朧的水霧漫開。
明明做著兇狠的事，可看起來卻像是要哭了，碎了。
那無聲的脆弱被沈錦看在眼裡。
她眸光微閃，鬆開齒尖，漸漸也不再掙扎。
放軟了身子靠在他懷中，昂首承受著顧凌峰給的一切。
她的軟化像是某種安撫。
慢慢的，心中那頭咆哮的猛獸消了聲，顧凌峰的攻勢也逐漸減緩下來。
額頭抵住她，急促的呼吸混著腥氣交織纏繞。
他輕顫的黒睫沾了滴淚，垂首看沈錦。
她此刻的樣子好乖好乖，乖得他幾乎都要相信她是在意自己的。
顧凌峰為這個念頭感到絕望。
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貼著沈錦的唇，忍不住問她。
“現在的樣子，也是在哄騙我？”
聲音又低又顫。
那雙近乎猩紅的寒眸一錯不錯盯著她，神色壓抑痛苦，可眼底又藏著抹希翼。
沈錦平復了一下呼吸，看著已經快要被逼瘋，幾乎失控的人，卻仍對她心懷奢望。
她壓著想要上揚的嘴角，聲音低啞：“你見過誰騙人，會把自己搭上？第一次是為了自救，不得已。”
她不躲不閃回視顧凌峰。
“但之後不是，現在更不是。”
男人的呼吸明顯重了。
“......那是什麼。”他又問，期望著能從她口中聽到那個想要聽的答案，可他又無比清醒地知道，那是奢望。
她所謂的仰慕都是假的，而那些話背後所代表的用意......
顧凌峰少年從軍，一步步登至武將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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