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怒裹著恨瘋狂交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是被逼到絕境,卻又掙扎不脫的困獸。
“所以你的回答呢?”
沈錦還在逼他。
季行舟眼神一狠,猛地扣住她雙手手腕。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沈錦不自覺發出聲輕呼。
下一刻,雙手被他禁錮在掌下,他傾身覆在她身上,以一種極其少見的強勢姿態壓住她。
額頭抵住她的,聲音沙啞又絕望。
“......繼續!”
沈錦笑了。
不再需要試探,這個人已經徹徹底底被她馴化。
這輩子再也逃不掉了。
“我倦得很,阿舟自己來好不好?”她嬌軟著聲音,輕貼上少年僵滯的喉結。
猝然間彷彿一股電流沿著尾椎骨炸開。
炸沒了理智,炸散了那滿心衝撞的愛恨。
季行舟再也忍不住狠狠吻上她。
......
“大少爺?”
別莊外,阿笑詫異地看著不請自來的男人。
“她可在府中?”沈臨淵邊問,邊大步向後院走,步伐匆匆,難掩急切。
“在的,主子她早晨剛回來。”阿笑忙把昨晚的事說出來。
越聽,沈臨淵臉色越沉,健步如飛到了主院。
剛入院子,後方忽地響起急切的腳步聲。
他當即轉身看去,卻在看見來人時,冷了臉。
“周承辭。”
周承辭著一席官袍,右手帶了傷,有些不自然地垂落。
身後跟著別莊的下人,瞧見他,腳步不期然頓了下。
“周大人說和小姐有約,今日特如約前來拜訪。”引路的下人低聲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