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刀,像是要將那些皮一塊塊剝下來似的。
“看清楚就滾。”季行舟冷笑,“別來打擾小爺和阿錦的好事。”
周承辭目光上移,凝落在他那張兇狠又難掩得意炫耀的臉上。
眼中翻湧著扭曲的暗潮,語氣陰鷙:“不過是伺候了她一回,得意什麼。才半日就完事。”
他冷嗤一聲:“看來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
熟悉的音色讓沈錦猛地皺起眉頭,只覺得厭煩。
“又是他,陰魂不散。”
而季行舟聽了這話,更是忍不了。
懶散的身子驟然挺立,一臉兇色:“有膽子你再說一遍。”
周承辭毫不避讓迎上他。
四目相對,似有噼裡啪啦的火光炸開。
他正欲開口,卻在這時聽見了一聲鈍響。
竟是沈臨淵趁著兩人爭鋒相對之際,奪過阿笑手中捧著的銀盆進了屋,更是連門栓都落下了,將門鎖的死死的。
“該死!沈臨淵你給小爺滾出來!”
屋外季行舟氣急敗壞的砸門。
已經進屋的男人卻充耳不聞,他一步步靠近床榻。
地上外衫、鞋襪凌亂散落,空氣憋悶灼熱,彷彿還殘留著某種讓他窒息的黏膩味道。
他氣息冷沉得可怕,抿著唇,沉默地在床邊駐足。
那雙清凌凌的眸子裡壓抑著暗色,就這麼靜靜看著沈錦。
不言不語的壓抑模樣,讓沈錦有些拿不準他的心思。
她沒動,更沒有為眼前的場景辯解。
這場面,狡辯毫無意義,她又何必浪費力氣。
屋中一片安靜,只有季行舟框框砸門的聲音還在持續。
門板砸得震天響。
“你想把人全引過來嗎?”周承辭冷靜的提醒緊跟著傳來。
隨後,砸門聲終於停止。
“沈臨淵你開門!你敢對阿錦做什麼,小爺扒了你的皮!”
沈臨淵仍舊沒有回應。
。角一褥被住輕手著,上几矮的側旁在放盆銀,下坐邊床在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