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受不了,現在就給我滾。少來我這兒發你的大少爺脾氣,我看了心煩!”
她狠狠甩手,彷彿真對他膩煩到了極點。
卻在下一秒被他死死拽入懷中。
腰身勒得發疼,好似要將她摁進他骨血裡。
“我的命都給了你,你要我滾去哪裡。”
聲音破碎。
沈錦感覺到肩頭漫開的溼潤,心頓時軟了下來。
“是你自己來晚了。”她放緩了語氣。
“我昨夜出事,是顧凌峰救了我。回城後,又在城外看見他。我睡了半日,他就在莊子裡守了我半日,寸步不離。”
“要是換做淵哥哥,也會動容的,對吧?”
她說的理直氣壯。
“我沒想讓你知道,可你偏偏就來了。”
這話實在荒謬,彷彿做錯的人不是她,而是不請自來的自己。
是他出現的不合時宜,是他手腳太慢,才會被人搶佔了先機。
沈臨淵紅著眼,笑了,語氣盡是自嘲:“......所以是我錯?”
沈錦沒接。
“那淵哥哥想怎麼樣呢?”她反問。
沈臨淵擁著她的臂膀猛然收緊,眼神暗沉如墨。
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想殺了他。”
沈錦挑眉,安撫似的抬手輕擁住他繃緊的身子。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這種事,她最會了。
她狀似無奈的嘆息:“如果這樣能讓淵哥哥好受一點,那就去吧。只要別當著我的面就行。”
耳畔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好一會兒,他才沙聲問:“你不在乎?”
“在乎啊。”沈錦微抬起頭,愛憐地拂去他眼角的溼潤。
“可比起他,對我來說還是淵哥哥更重要一點。男人,沒了可以換,哥哥卻只有一個。”
她說的那麼堅定,像是巨石猛墜入沈臨淵心潮。
那些快要把他理智扯碎的瘋與妒,瞬間砸得稀碎。
“是麼?”他輕撫著沈錦粘溼的發,嗓音喑啞又透著一股瘋感。
”?呢事的做前之他做想也哥哥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