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離去前,吩咐了沈錦一句:“手腳麻利點,速去速回。”
事關那逆子,他不想耽誤。
但這話落到季懷桉耳中,卻變了個意思。
他領著人往內走,直到將鎮國公遠遠拋下,才譏笑著開口:“來了小的,來老的。你身邊倒真不缺人。”
話滿是譏諷,好似她跟鎮國公也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似的。
沈錦睨了他一眼:“不就是摸了你一下,有必要說話這麼含槍帶棒嗎?”
季懷桉腳步猛地頓住,豁然回身。
“你還有臉提!”
沈錦一臉無辜地看他:“我不提,錦衣使就能當沒發生過?”
季懷桉:“......”
他冷肅的臉繃得死緊。
沈錦攤手:“看吧,你又做不到,那我幹嘛還要裝傻呀。”
季懷桉真想不到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又無賴的女人。
“沈錦,你臉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在這兒呢。”
一句話讓季懷桉又一次感覺到心梗的滋味。
這種感覺前半生幾乎從沒有過,可就在這一夜,他已經體會過多次!
且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錦衣使的樣子好可怕呢,不會是想殺了我吧?可鎮國公還在等我,我出事,恐怕錦衣使不好交代哦。”
她有恃無恐,說完,還朝季懷桉眨巴下眼睛。
季懷桉氣笑。
“殺你?本官怕髒了自己的手。”
他轉身大步向前,在黑獄七轉八拐,最終停在一處門前。
光線昏暗,他的神色有些模糊不清。
“東西在裡邊,自己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