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竟然是真的......可怎麼會，怎麼會是她......”
季夫人如蒙雷擊，踉蹌著，直到後背抵住桌案稜角，才勉強站穩。
她逼自己冷靜。
“你對她，什麼時候起的心思？”
她看向季懷瑾，字字發顫：“那是阿舟鐵了心要娶回家的姑娘，你知不知道！阿舟他曉得嗎？沈錦呢？她又可知道這些？”
一直沉默的男人只在聽見沈錦二字時，有了反應。
低垂的長睫顫了顫，聲音剋制又低啞。
“她不知。一切都是兒子一廂情願，是兒子愛慕她......”
“你閉嘴！”季尚書暴怒。
一耳光扇在季懷瑾臉上。
“那是你弟弟！親弟弟心儀的女人！”
季懷瑾耳膜都被扇得嗡嗡響，唇角破裂，絲絲縷縷的殷紅滲落。
“兒子知道。”他固執地重複。
“是兒子控制不住自己，對不住阿舟，也對不住她。一切都和沈錦無關。千錯萬錯，都是兒子一人之過。”
說完，季懷瑾閉上眼朝著雙親緩慢拜下。
深深地叩首。
“兒子大錯，不願為自己辯解任何。只求爹孃切莫聲張此事，莫要汙了永寧郡君的清譽。”
“你......”季夫人想罵，又罵不出來。
這個兒子一直是她的驕傲，從小到大沒讓她操過心，乖巧懂事，不像阿舟。
可怎麼就在這事兒上犯了糊塗呢！
“天底下那麼多姑娘，怎麼就非得是沈錦？”季夫人顫聲問。
她早晨才去郡君府送禮，眼下就鬧出這種事，這要她情何以堪？
季懷瑾一聲不吭，那沉默又倔強的態度讓季尚書怒意更甚。
“你這是什麼態度？肯認錯，卻隻字不提要改！難道你還想一錯再錯下去不成？”
話裡的失望如同一柄尖刀，猛刺進季懷瑾心臟。
他緊抿唇角，半晌，才艱澀擠出一句：“......兒子只想用餘生守護她，別的更多的，兒子不敢妄想。”
認死理的態度叫季尚書都要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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