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著你。”
他真的怕,怕一閉上眼她又會不見,留下他一人在痛苦和惱恨中煎熬掙扎
他甚至沒有周承辭擄走沈錦後,對她做過些什麼。
那種事無關緊要。
只要她還活著,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沈錦親手端了藥給他。
“我來。”他強撐著,沒捨得讓她伺候自己。
葉流雲的藥方很有效,沒一會兒,他燒燙的身子便逐漸退了熱。
“睡吧。”沈錦柔聲道,“這幾天肯定沒怎麼歇息過。”
她愛憐地拂過男人微微泛青的眼下肌膚。
失蹤五日,她睡得好吃得好,除了日日和周承辭待在一起心裡上有些噁心,真沒吃什麼苦。
反倒是這些男人啊,一個個憔悴得不像話。
“我就在這兒,不會跑也不會消失,乖乖休息,別讓我擔心,嗯?”
他乖順地點頭,握著她手,感受著她的真實,緊繃多日的心絃這才漸漸鬆開。
見他睡下,沈錦剛要起身,腕骨上驟然傳來一股拉扯。
他淺薄的眼皮劇烈顫抖著,像是要驚醒了一般。
沈錦只好放棄離開的打算,讓阿笑搬來軟椅在榻邊休息。
“你怎麼會和淵哥哥一道過來?”她隨口問。
“大少爺半個時辰前就到府上了,好像是說,城衛隊那邊抓著了什麼人,送進了宮裡,以為主子回了府,就匆匆趕過來。大少爺前腳剛到,後腳將軍府的人就帶了主子的訊息,讓奴婢過來伺候。大少爺便和奴婢一塊兒來了。”
阿笑如實道。
沈錦一愣,隨即微眯起眼眸。
“周承辭被城衛隊抓了?還送進了宮裡?”她立刻想到顧凌峰匆匆進宮一事。
城衛隊那邊多半是來向他稟報此事,而看他和沐清的反應,顯然將周承辭移送進宮不是他的意思。
城衛隊也不會自作主張。
“難道是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