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她對自己......
那股散去的煩躁再次萌芽,甚至比之前逛街時更加強烈。
沈臨淵前傾的身子坐了回去,神色清冷:“這事就不勞閣下費心了。”
肖戎禮冷笑,瞅見他抓著沈錦的手不放,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手心有汗,弄髒你了。”沈臨淵似是沒察覺,說著鬆開手,竟拿出張方巾,就這麼明目張膽幫沈錦擦著指尖。
很仔細。
直到擦過每一寸,他才放開她,小心地將那沾染了她氣息的方巾收好。
“呵,你這兄長伺候起人來,挺熟練啊。”肖戎禮厲笑,這哪裡是擦手,分明是在故意挑釁!
太過明顯的針對已經引起了一旁沈衛和周姨娘的注意。
沈錦眉頭一皺:“怎麼,你也想學?”
“免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專愛幹伺候人的事。”肖戎禮嗤笑。
“是嗎?”沈錦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手指在腹部輕輕滑動。
充滿暗示的動作立刻就讓肖戎禮回想起昨夜,伺候她,幫她暖身的場景。
他臉一黑,滿腔的嘲弄頓時說不出口了,當即撇開眼。
可一轉頭,餘光冷不防撞見沈臨淵嘴角那彎淺淡又愉悅的笑容。
好似在為沈錦替他出頭開心似的。
肖戎禮氣笑了。
而這時行刑的時辰已到。
“侯爺、周大人。”刑部侍郎問道,“你們可還有話要對這重犯說?”
“她鑄下大錯,本侯無話可說。”沈衛沉著聲,如果不是沈臨淵這傢伙越過他請命,他甚至不會出現在這裡,忍受百姓的指指點點。
周承辭更是打從沈錦露面,那雙眼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聞言,隨口道:“行刑吧。”
說著,他又忽然放軟了語氣。
“錦錦別看,會嚇著你的。”
刑部侍郎整個愣住。
聽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永寧縣主才是他的養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