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季懷桉,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太瞭解怎麼去激怒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心高氣傲的男人。
“以我現在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沒了舊的,還有新的,比你們聽話,比你們乖巧,比你們懂事,更懂得伺候人。”
她每說一句,季懷桉的臉色就黑上一分。
“你住口!說夠了沒有!沒有男人你會死嗎!”他忍無可忍地開口,手掌已握上腰間繡春刀刀柄,只想一刀宰了這個該死的女人。
沈錦滿不在乎地揚眉。
“沒了你們是死不了,相反,我還會過得很好。行了,你也用不著這麼生氣,反正我們之間從來都只是玩一玩的關係,不是麼?見到他們的時候,順帶把我的話也帶過去,省得下次見了面,我還要再說一回。”
“我有些餓了,你還有別的事嗎?”她看著季懷桉,問。
季懷桉鐵青著一張臉,不說話。
“既然沒了,那我們走吧。”沈錦轉身回到顧凌峰身邊,重新牽住他。
顧凌峰神色複雜地睨了眼季懷桉,一聲不吭跟著她去往前廳。
誰也沒有回頭,那相握緊扣的手在晨光下那麼清晰。
季懷桉死死盯著,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他仍站在原地久久沒動。
早已退到遠處的府醫等了又等,見他還是沒動靜,這才壯著膽子靠近。
“大,大人。”他顫巍巍問,“咱們還去廂房嗎?”
季懷桉猛閉上眼,極力平復著心頭翻滾的巨浪,然後掀起眼皮,看著府醫,語氣喜怒難辨。
“剛才她說的,你聽見了?”
府醫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沒,沒有,小的什麼也沒有聽見。”
“最好是。”季懷桉緩緩鬆開刀柄。
“但凡讓本官聽到一字半句不該聽到的,你還有你的家人將會從這個世上就此消失。”
“是,是,小的明白。”府醫誠惶誠恐地應道,一點也不敢問,他指的是縣主說的玩物,還是縣主那番關於男人,驚世駭俗的言論。
無論是哪一個,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往外說。
他戰戰兢兢跟著季懷桉來到後院一間廂房。
“有勞大夫。”
坐在床沿的季懷瑾起身,一夜未眠,他的臉色有些憔悴。
讓位時,餘光控制不住地向兩人身後看了眼。
“別看了,她沒來。”季懷桉語氣不善,“那女人這會兒忙著陪她的好將軍用膳,哪有空管阿舟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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