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屋外打鬥聲異常激烈。
透過破碎的窗戶能清楚看見三人纏鬥的身影。
動靜已經驚動了守備府的護衛，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沈錦深吸一口氣，撥開季行舟的手起身。
“阿錦。”他下意識捉住她，“你要去哪兒？那個混蛋把你傷成這樣，難道你還要出去維護他？”
他還是忘不了。
忘不了肖戎禮說的那些話，更忘不了他當著自己的面，親她的樣子。
酸意在他胸腔裡翻騰，他有些口不擇言：“你是不是對他動心了？喜歡上他了？”
季懷瑾眸光輕顫，低下頭按著沈錦，眼神晦澀。
他不傻。
在最初的盛怒後，某些他不願承認的事實此刻逐漸浮現。
“......不是強迫，對嗎？若真是強迫，他不會那般質問你。你更不會在見到我時，隻字不提。所以不會是強迫。”
他攥死拳頭，逼自己繼續說：“在我敲門之際，你和他就在這間屋子裡。你怕我知道，藉口說你已經睡下。我先前聽見的那些動靜，也是你和他的。”
越往下說，某些事實越發清晰。
清晰到他無法再自欺欺人。
“當時懷桉應當不在，他是在你走後到的。就在我們私下相見的時候，他暗中進了你的屋子。他不是為北羌質子而來，若是，他便不會瞞著旁人孤身在深夜進你房間。”
隨著他極致冷靜的講述，季行舟緩緩瞪大眼，喉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沈錦的心狠狠沉了。
她偏頭，對上季懷瑾清明冷靜的雙目，想辯解，可她知道，他不會信。
“今日進府時，我便覺得懷桉行徑反常。如今想來，竟不是我的錯覺。所以他才會瞞著所有人前來找你。”
“他和我一樣，想與你私下相見，只是意外撞見了北羌質子，知道你和那人的種種，也是因為如此，他方才才招招狠辣，恨不得取其性命。”
不是疑問，而是近乎篤定的陳述。
“什......什麼意思？”季行舟吶吶地開口，“大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了。怎麼又扯上了二哥。他和阿錦不可能會是那種關係。”
他搖頭，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也太荒謬了，阿錦。”他更加用力握住沈錦，泛紅的雙目浸著淚光，“你快告訴大哥，是他誤會了，你和二哥才不是他說的那樣。”
“你們清清白白，是二哥處處針對你，討厭你，總和你過不去。你們什麼也沒有，也不可能有。”
“你說啊，快告訴大哥啊！”眼淚奪眶而出，灑滿他俊朗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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