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季懷桉渾身僵硬如石，盯著她，心中翻湧著被戲弄的難堪，還有一絲絲他不願承認的委屈。
他咬著牙：“......我不會。”
“沒做過，在宮裡當差這麼久，總該看過。”沈錦提醒道，一手捧著茶盞，一手輕托住腮幫，用眼神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可季懷桉實在不知該怎麼做。
有一瞬他甚至想轉身走掉，但他已經走過一次，而那後果......
雙腿像是灌了鉛，全然不聽理智的使喚，釘死在原地。
沈錦也不急，只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中的茶盞。
手指細長，在房中昏暗的光暈下，襯得愈發白皙，似是上好的羊脂玉，泛著微光。
季懷桉看著，亂糟糟的腦子裡開始有什麼東西翻湧。
他是天子近臣，日日待在宮裡。
即便他無意，也時常會撞見些后妃和天子相處的場景。
那些他從未放在心上的畫面，此刻像雨後春筍般冒出頭。
他保持著俯身下壓的姿勢，看著她手，半晌，終於動了。
膝蓋緩緩屈下，虛抵著地面，抿著唇，緩慢向她伸手。
茶盞被他拿走，他的手輕握住沈錦手腕，又在下一刻停下。
有些事即便做好了準備，可真的施行，他仍舊忍不住矛盾掙扎。
“我耐心有限。”
沈錦恰時間出聲。
“只這樣，可是吸引不了我的。”
語氣太過涼薄，如同一把刀瞬間刺破了他的糾結。
季懷桉猛地閉上眼。
他約莫是真的醉了，瘋了......
他恍惚地想著，唇一點點貼近她手。
滾燙的呼吸濺灑在沈錦手背上，燙得她指尖微顫了顫，下一瞬又倏然僵住。
她震驚地看著身前虛跪的男人。
他沒看她，素來冷銳的眼眸緊閉，只有那淺薄的眼皮和睫毛在瘋狂顫動，就這麼握著她手，啟唇，將她的食指指尖輕銜在口中。
溼潤和溫熱瞬間裹住她，齒尖輕咬細磨間，激起一絲絲難耐的碎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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