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你在跟誰說話,你......你屋子裡是不是有人?”
他抬手就要砸門,偏在這時,房門從內開啟。
抵著門的身子微晃了晃,他又飛快穩住,腳步有些飄,眼神迷離,渾身燒得發紅。
“阿錦。”
季行舟勉強站穩就急切地想要越過沈錦往裡看。
沈錦擋在兩扇門板間,面無表情地問他。
“他就在裡邊,你確定要看?”
“他......”季行舟瞬間僵住,唇哆嗦著。
“是顧凌峰?”
說著,他又自顧自搖頭。
“不,不對。禁軍離開時明明說宴會出了亂子,他和其他人都去了肖戎禮那個混蛋住的院子。”
“不會是他......不可能是他......是誰!?大哥?二哥?還是別的我不知道的男人?”季行舟幾乎把全府的男人都懷疑了一遍,連沐清都沒有放過。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頭緩緩垂下,從沈錦身旁的縫隙,看見了廳中地板上,那隱隱露出一角的衣衫輪廓。
墨色。
男子的長衫。
季行舟像是被驚雷擊中,一張臉煞白如紙。
“怎麼這副樣子。”
沈錦站在原地,看著深受打擊的少年,避著屋內的季懷桉,壓低聲音道:“不是早就知道我身邊有很多人嗎?”
季行舟怔怔地和她對視。
她的樣子太冷靜,也太冷漠。
“阿錦......”
季行舟聲音顫抖得厲害,整個人像是要碎掉。
可這一次,沈錦是真的連裝都懶得裝了。
季行舟的出現出乎她預料,但這又何嘗不是一次機會?
驗證他白天發瘋時說的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