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到了這一步，還在為你的名聲著想。我......”
他頓了下，旋即垂下頭，慘淡一笑：“我和他比起來，真的差遠了。怪不得阿錦會那麼在意他。可我會學的。”
他慌忙又抬起頭來，迫切的想要證明什麼。
“我會比誰都聽話，阿錦......”他捉住沈錦的手指，緊緊裹在手心裡，“別不要我。”
真的是馴化得徹底啊。
沈錦眸光微動，在他恐慌又忐忑的目光注視下，輕抬起手指，撫著他頭頂晃動的狗狗耳。
“如果你能一直乖下去的話。”
不算承諾的承諾，卻讓季行舟碾碎的心一片片迅速粘黏起來。
他太痛苦，哪怕只是一丁點希望，都會被他緊抓住。
“......我會乖的。”他說著，抿著唇朝她靠得更近，方便她捏。
臉上淚漬未乾，蒼白得像是一朵剛經歷過風霜摧殘的小白花，透著股破碎的悽美，看起來格外讓人想要欺負。
“怎麼會扮成這樣？”沈錦一邊把玩，一邊輕聲問。
“我以為你喜歡。”季行舟聲音低不可聞。
“想哄你開心，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到阿錦展顏的樣子，只是因為我開懷，只對我笑。”
那些太過美好的記憶，遙遠得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清晰的只有她的冷漠和絕情。
“有嗎？”沈錦認真回想，似乎從他追來邊關，她給他的溫存和疼愛，真的不多。
但錯的，不會是她。
“誰讓你之前總和我鬧。”她嗔怒。
“不會了。”在她面前，他已經徹底沒了脾氣，他會裝得完美，用最乖巧的樣子重新佔據她的心。
把那些弄丟的，本該屬於他的，通通搶回來。
就像剛才一樣，雖然好難受，可某種程度他也算贏過了顧凌峰一回，逼得那人離開。
沈錦不置可否地笑笑，目光下移，落在地上那條垂落的毛絨細尾上。
細繩藏在衣衫裡，乍一看真像他長出的尾巴。
沈錦輕挑起細眉，呼吸灑在少年耳畔。
“都戴上了，搖給我看看？”
“......搖？”季行舟懵了一瞬，順著她目光低頭，隨即渾身猛地一震，面如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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