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不過沒關係的，阿錦。”
他緩緩屈膝，竟是在榻尾跪了下來，輕捉住沈錦腳踝，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
身上男人壓著她，而少年卻執著她的腳踝，小心地替她褪去繡鞋白襪。
這場景太過火也太刺激。
沈錦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我會很乖的。”
心痛得滴血，可季行舟還在逼自己說。
“是我不好，剛才和他鬧，這樣的懲罰也是我自找的。所以阿錦不用顧及我。我本來就比不過他，我不會再鬧了，我守著你......”
“我答應過你什麼都可以為你去做，真的。”
就算心痛到要死掉也沒有關係，只要她能知道他的決心，別的都無所謂了。
可嘴裡這麼說著，身體卻背叛了意識。
一顆顆晶瑩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沈錦腳背上。
黏溼溫熱，撲滅了她躁動的心火。
“......阿舟......”她低喚著。
“我，我沒哭......”季行舟手足無措，看著那些滾落的晶瑩，慌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阿錦別生氣，我給你弄乾淨......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願意的......”
他胡亂說著，匆匆捻起寬袖幫她擦掉，可水漬越擦越多，他整個人幾乎要被恐慌淹沒。
“怎麼擦不乾淨，怎麼辦，我又搞砸了，我總是做不好，總是不能讓你開心......”
話到最後是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顧凌峰停滯不動，沈錦也暗淡了眼眸。
滿屋躁動的氣氛漸漸凝滯，只剩下少年痛苦又破碎的哭聲。
身後的毛絨尾巴軟塌在地上，他低著頭，尖尖的狗狗耳也垂了下來，像極了一隻即將被主人遺棄的絕望犬妖。
沈錦心頭一澀，忽地轉眸看向顧凌峰。
“......還要做嗎？”她沉聲問。
男人渾身僵硬，緊繃如石。
那些失控的情緒正在平復，理智漸漸回籠，化作墨一般的深沉凝聚在他眼底。
怎麼可能做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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