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出去了,臉也不打算要了。
“這麼在意,你倒是也裝啊。自己做不到,還怪別人有本事?”
“本將對做狗沒興趣,尤其是一條只會哭的狗。”
“小爺願意!”季行舟昂首,不甘示弱地反擊。
“哭了有人哄,哪像某些人,只會氣急敗壞的摔門,走都走了,還不要臉自己跑回來。”
顧凌峰冷冷勾唇:“總好過你,要生要死,跟個女人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幼稚,無知,無能。”
“呵。你不幼稚?有本事脫了啊,穿得跟她一樣,好意思說小爺?”
“你想看?可惜,本將只脫給一人。”
“知道自己快年老色衰了,不敢脫,找什麼藉口。”
年老色衰四字跟針似的扎進顧凌峰心口,提醒著他比沈錦年長几歲的事實。
“季小公子再年輕,也沒見討得到多少好處。”
季行舟一抵腮幫,眼中兇光畢露:“小爺的好日子還在後頭,顧將軍日後走得早,未必看得見。”
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看得一旁的葉流雲眼珠子都快落地上了。
就在這時,臥房緊閉的門吱嘎一聲開啟。
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的兩人默契地錯開眼。
彷彿在瞬間收起所有利刺,齊齊轉眸看向屋中緩步走出的女子,以及她身旁,同樣一席水色藍衫,容顏雋秀的男人。
剛揚起的笑容頓時又僵在臉上。
“沈臨淵?”
“原來兄長也在。”
顧凌峰這一聲兄長出口,驚得季行舟臉都變了。
當他面這麼叫,不是示威宣告主權是什麼?
他惡狠狠瞪了顧凌峰一眼,然後從善如流也跟著改了稱呼:“說起來,沈大少也虛長小爺幾歲,按輩分,小爺也該稱你一聲兄長。”
沈臨淵聽得牙酸。
“沈某當不起。”
季行舟才不管:“他能叫,小爺怎麼就叫不得了?小爺就要叫。”
彰顯身份,還能順便噁心死沈臨淵。
顧凌峰這人狗是狗,腦子還怪好用的。
看著兩人跟統一了戰線似的,一聲聲兄長叫得自然到不行,葉流雲徹底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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