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雨林裡,一雙雙眼睛盯著前方,手中端著刺刀的佐騰,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在大隊長髮出命令,向前走動的時候,突然腿上似乎伴了什麼東西。
可能就是一根樹枝吧!
在佐騰的心裡冒出這個念頭時,“砰”的一聲,黑暗中一團火光從地下彈出。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轟”,劇烈的爆炸聲就在打破了雨林中的靜寂。
“有地雷!”
在尖叫聲中,凌空爆炸的s型跳地雷,將數以百計的碎片以致命的速度向四周水平射出,佐騰只覺得腰胯片一麻,人就倒了下去,和其它人一樣,他慘叫著摸索胯下時,空蕩蕩的褲襠裡溼漉漉的全是血。
“沒了,沒了……”
驚恐的哭喊聲發出來的時候,槍聲響了起來。
“敵襲……狗日的,我就說吧……”
方世祖叫嚷著端起武器,對著黑暗中的鬼子就是一通掃射。
在一陣叫喊聲中,如火鐮般的曳光彈拖著綠色、紅色的軌跡從陣地上掃射,常井的身邊不時響起被擊中計程車兵出的慘叫聲。
寂靜的午夜隨即被一片響徹雲霄的“突斯給給“聲和機槍聲打破。
而日軍的幾門迫擊炮也開始了轟擊,81毫米的迫擊炮威力不大,卻也給守軍帶來了不少麻煩。
在香春博中佐後背掛著白十字布條的率領下,海軍警備的千餘名士兵則從側翼迂迴了過來,他們將會趁著中國人的注意力被常井吸引時,奪取炮兵陣地。
負責守衛炮兵陣地是六營,雖然表面上看似在兵力數量上與日軍是達一比三,但分散部署卻使得防線上兵力薄弱,使得香春博面對的僅僅只半個連,兩半排不到一百守軍。
一千對一百,優勢在我!
在常井那邊打響時,香春博這邊仍然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不過守軍已經警惕了起來,端著步槍瞄準前方的戰士們,無不是把眼睛睜大,試圖看到黑暗中的動靜。
在黑暗中,趙耀祖小心翼翼的透過無線電呼叫道。
“我需要照明,座標……”
剛一放下電話,他就端起了突擊步槍,瞄準著前方。
“嗖……”
拖著哨聲的炮彈剛一飛過來,照明彈就一個個天空中爆炸開,刺眼的的白光照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但藉著照明彈的光亮,卻讓他們看清了一切——一隊隊日本兵正貓著腰快速朝著他們衝來,蜂擁而上的日本兵,就這麼黑壓壓的壓過來。
現在在哪怕是用機槍也來不及了。
見狀趙耀祖立即大喊道。
“小心,死神之鐮……”
話聲落下的瞬間,趙耀祖和其它的戰友們,無不是紛紛趴在掩體下,與此同時,他按下了手擊發器。
突然,在他的陣地前方就像是遭到重炮襲擊似的,伴隨著接連兩聲爆炸,那些蜂擁而來日軍就像被收割的麥子似的瞬間下一片。
死神之鐮,是重型定向地雷的別稱,這是李毅安特意為小日子準備的大禮,畢竟夜襲一直是日軍的拿手好戲,他們的“萬歲衝鋒”更是震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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